不得不進行調整。
這場戰事,對于賈詡來說,固然是展現才華的一面,當然另外一方面也有一些為了鞏固自身地位的意思,因此整體的計劃
嗯,怎么說呢
辛辣吧。
或許還有些毒
整體來說,就是以陰山營寨為中心,利用陰山營寨為固守點,然后張濟騎兵在外游弋,將周邊的敵對勢力都吸引過來,然后馬越和於夫羅從陰山西側繞出去襲擊陰山之北一片區域的已經空虛的鮮卑部落,搶奪牲畜和人口
而在陰山東道口則是建議斐潛派遣出一部偏軍設伏,然后堵上鮮卑逃竄的通道
然后只要斐潛的先頭部隊抵達陰山,那么鮮卑軍必然陷入被包圍的境地,到時候黑山軍如果想出來撿便宜,那么留在楨林大營之內的后部部隊往上一壓,就能將進犯的黑山軍壓死在五原的菏澤處。
因為很簡單,從楨林到陰山唯一能夠穿越庫布齊沙漠且又能夠補充到水源的,便只有菏澤一處,除非黑山軍有膽子闖進沙漠,否則必然只能是走這一條路線。
這場戰事,在賈詡的調配之下,似乎已經成為了一場簡單的排兵布陣。
之所以會認為賈詡的計劃可行,因為在所有針對領軍將領的命令當中都是極其簡單明了的,各自的目標都是非常明確,達成什么樣的效果也一并有解釋和說明,因此對于這些將領來說,進攻和撤退都有標準和定數,雖然可能會有些死板,但是在執行的時候,將領也多半不會感到困惑,也沒有什么所謂的錦囊之類的不靠譜的行動方案
當然,最危險的部分依舊是陰山營地,最根本的一點,至少要在斐潛的援軍到來之前,營寨依舊能夠堅守得住。
其他部分的將領行動,都是圍繞著這個來配合的。
而現在問題就是,如果行進緩慢,抓不住機會,或者說沒有能夠提前抵達戰場做好準備,那么陰山營寨就算是最后能夠存活下來,也必然是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斐潛盯著地圖,手指頭在幾個關鍵的節點之上劃過
眼前的這一切,在歷史上或許根本就沒有發生過,所謂穿越者的先知先覺,對于現在的局面來說根本毫無用處,所有的信息,所有的決斷,都需要自己從這些年的征戰經驗當中來判斷,一旦錯誤,失去的可能不僅僅是成千上萬的性命,甚至是整個斐潛集團的未來。
這樣的壓力,便只有壓在斐潛一個人的肩上。
賈詡也罷,荀諶也好,所有的謀劃都是想著好的方向去的,只不過這些謀士的計謀,都僅僅代表一種未來事態的預估方向,而作為整個集團的統領,則是必須承擔其選擇的后果。
“君侯”荀諶來了,拱手見禮道。
斐潛抬起頭,一邊示意荀諶就坐,一邊用手在地圖上的某處一拍,說道“某欲派文遠先行搶占陰山枯骨道口”
“先行”荀諶微微皺了皺眉。
騎軍脫離大部隊搶先,自然是可以動作更快一些,不過也就意味著失去了大部隊的庇護和后援支撐
荀諶拱手謝過,然后坐了下來,問道“君侯,為何做此決斷”
“某有些擔心”
雖然說這個時間點上,以步度根為主的中部鮮卑,依舊在將大部分的注意力放在和東部鮮卑的內訌上面,相互之間也是互有摩擦,加上之前斐潛的在兩方接壤處的行為,使得這兩個鮮卑之間關系日益緊張,很有一些山雨欲來風滿樓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