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五鹿張大了嘴,“這是怎么回事難道是今天這群騎兵都他娘的全數帶走了不成”
“帶走個屁”楊鳳也沖了進來,一看情形心中頓時一涼,立刻吼道,“撤快撤他娘的還舉著火把干球啊,都丟了,快撤”
就在陰山燃起火焰不久,一天十二個時辰都在監視著此地動靜的鮮卑斥候,已經是快馬加鞭連夜趕路,將這一重大的變化告訴給了拓跋郭落。
“你確定”拓跋郭落緊緊的盯著斥候說道。
斥候拍著胸脯說道“我親眼所見如果有一句假話,俾小王就可以挖了我的眼睛”
“嗯”拓跋郭落點點頭,然后說道,“行,知道了,你辛苦了,下去先休息去吧”
斥候走了,拓跋郭落的心思卻翻騰了起來,陰山內亂
拓跋郭落首先是考慮是不是個圈套,然后才有沒有可乘之機。斥候自然不可能說謊,但是這個事情卻有幾分蹊蹺
陰山怎么突然就亂了
或者說為何早不亂晚不亂,偏偏這個時間點亂了
兩三百里的距離,就算是拓跋郭落現在第一時間趕過去,動亂大概已經平定了,所以現在要考慮的只是這樣的動亂能不能傷到陰山的漢人守軍,會不會形成什么可以利用的破綻
但是問題是,如果確實是暴亂,那么就算是有機會也就這么短短幾天的時間而已,所以要么就要即可動身,趁著陰山漢人在平叛的機會,如果不抓住,等上幾天,就算是自己帶著人馬趕過去,恐怕陰山都已經徹底平復了。
拓跋郭落在大帳之內來來回回的走著,想來想去,額頭上都冒出了一層細細的汗珠子來。作為大軍的統帥風光自然是風光無限,但是肩上的負擔卻不小,一個命令下來,或許就是功成名就,或許就是身敗名裂,這種內心的壓力和忐忑,并不是只需要吃飽了睡這點追求的普通兵卒所能理解和體會的。
又有斥候趕了回來,將最新的情報上報了上來,這一次,基本上就已經確認無疑了,陰山的的確確發生了暴亂。
消息已經傳開,周邊不管是鮮卑還是匈奴的頭人們都匯集了起來,到了拓跋郭落的大帳之外。
“怎么樣”幾名鮮卑的頭人相互打探著,圍在一起小聲的嘰嘰喳喳的說著。
沒有拓跋郭落的召喚,這些人也不敢擅闖大帳。求見么,這些人也沒有到能夠替拓跋郭落拿什么主意資格,自然也不會自找沒趣,因此只是圍在大帳之外交頭接耳,等候最終的命令。
阿蘭伊和臨銀欽遠遠的站在一處,距離那些鮮卑頭人們好些距離。
臨銀欽用肩膀拱了拱阿蘭伊,示意了一下,說道“會動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