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也是自己沒有說清楚,搞不好張云以為要全數傳授,自然就遲疑了下來。
斐潛揉了揉下巴上的短胡須,沉吟一會兒,便說道“這樣吧,岐黃之術么,逸陽你看看有什么比較合適的人選,找個,收做弟子,傳授些辨別草藥,病理診治之類的方法,至于其他的人便簡單教一些粗淺救護方法即可”
張云聞言,便是松了一口氣,連忙答應下來。
“瘟疫者,熱毒也。關中最近瘟疫大盛,”斐潛特別強調道,“這方面就要辛苦逸陽了,多準備一些清涼敗火的草藥,早點讓人送到雕陰,讓兵卒百姓多少免除一些大疫之害如若能讓雕陰上下免除瘟疫之苦,逸陽可謂立大功一件”
張云也是收了笑意,嚴肅的拱手稱是。
在漢代的當下,瘟疫就跟后世的那種感覺差不多,談及必然色變。雕陰是卡在關中和并州上郡的重要的交通關隘,如果說能夠通過草藥等等手段進行預防,讓瘟疫止步于雕陰,那么確實是極大的維護了并北的安定。
并且如果張云所的草藥能夠起一定的作用,那么斐潛才敢試探的派人進駐左馮翊,進行下一步的計劃,否則貿然在瘟疫蔓延的時候進入關中,這不是送人頭么
“至于戰場之上包扎之事”斐潛想了想,說道,“這樣吧,光憑口授難免會有些不到位的地方城外鮮卑奴隸營地當中,也有一些傷員,逸陽不妨先用這些人練練手,還有,再撥二十只羊給你先別高興,不是給你殺了吃的,而是讓你們練習包扎手藝的”
這年頭,有點肉食不容易,看戰云聽到有羊時那眉飛色舞的表情,斐潛連忙強調一下,要不然說不定張云真的去瞬間日羊了,嗯,去吃羊了。
“另外,最后一件事情”斐潛看著張云,說道,“聽說逸陽你暈血嗯,就是看見他人流血就頭暈”
張云略微不好意思的點點頭。
這才是最為尷尬的地方,要成為戰場救護,哪里有辦法不見血的啊況且真要是暈血,洞房怎么辦
“這樣吧”斐潛扭頭喊道,“子初,派個人去前面問問最近城中可有捕獲什么賊盜”
黃旭答應一聲,然后過了一會兒前來稟報道“君侯,獄中是有三名,兩人偷盜,一人劫財。”
斐潛點點頭,然后轉頭看向了張云,笑了笑,說道“逸陽,你這暈血之癥,也是不治不行啊,要不真上了戰場,多少也是個隱患這樣,正好獄中有賊盜,不若逸陽辛苦一趟,親手去處以刑罰如何放心,肯定是捆綁好的,傷不了你”
張云遲疑了一下,雖然心中還是有些忐忑,但是還是點頭承諾同意了,畢竟就像斐潛所說,戰場之上哪會沒有血腥,想要不看見血根本就不可能。
看著張云遠去,斐潛也有些無奈。
暈血大都是心理因素,不過現在斐潛也沒有什么辦法可以慢慢的去溝通,尋找出具體的原因,只能是下猛藥了,只不過這樣一來,要是藥效過頭了,或許哪天張云就反倒是因此喜歡上了捆綁藝術也不好說啊,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