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武功,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堡壘。
此時如果從天上望下去,就能看見武功縣城為中心,就像是一個巨大的螞蟻窩一般,密密麻麻的都是來來去去穿梭不停地人,除了城中的駐軍之外,在城墻一側,還建有一大一小的兩個營盤,小的是步卒的,大的是騎軍的,和武功城形成了一個三角形的關系,營盤周圍,一隊又一隊的兵卒或者在操練,或者在巡邏,井然而有序。
夏牟依舊老習慣,每天兩次巡查城墻,檢查自家的防務。有時候夏牟會單獨一個人站在城墻之上,望著城墻下忙碌的人群,似乎若有所思,但是沒有任何人知道夏牟究竟是在想些什么。
自從西涼韓遂等人進駐塢開始,夏牟的所有命令,一切布置都是中規中矩,也沒有什么特別的將令,只是一再的修葺工事,操練兵卒,至于夏牟心底在轉著什么心思,恐怕連其身邊的親兵心腹都未必能夠完全猜得出來
不過當下的局面,似乎戰爭的陰影已經完全遠去,種劭等人逐漸的適應了朝廷之中的混亂局面,也正在從中整理出一條新的路出來,似乎一切都在向著好的一面在發展。
所以現在,夏牟的親衛也表現的輕松不少,看著夏牟在城墻上獨自思索著什么,自然也不敢上前打攪,便遠遠的站著護衛,相互之間壓低了嗓門,悄聲的說笑著一些什么。
就在此時,忽然遠遠的幾騎斥候激蕩一溜的煙塵,朝著武功而來,頓時引起了在城外巡查的小隊注意,迎上前去,然后說沒有幾句便領著斥候直奔武功城而來。
報信的斥候急急的上了城頭,拜倒在夏牟面前,然后將韓遂的書信承了上來。
書信不長,內容也不多,夏牟很快的就看完了,皺起了眉頭。
馬騰死了。
被李所殺。
這個事情夏牟也是知道,只不過對于夏牟而言,西涼人相互殘殺正是夏牟喜聞樂見的事情。
隨之而來的便是弘農的楊彪,領軍到了新豐,其后么,便沒有什么新消息了。
然而現在韓遂在書信當中,表示要起兵追殺李,給馬騰報仇,這個么
西涼內訌,這是一個好消息,但是楊彪等人的到來,卻未必是一個好消息。楊氏雖然之前逃離了長安,但是長安朝廷內外依舊有不少的楊氏的門生故吏,這些人在楊彪領軍而來的時候,會做出什么樣的舉動,這個自然就是當下最為要緊的問題了。
想必現在長安城內,種劭也正在為這個問題頭疼吧
楊彪可不是斐潛。
更可況楊彪如今據說帶著近萬兵馬,要不是前一次在李手下大敗,說不定如今的兵馬還要更多。
這么多的兵馬在手,豈能和僅僅帶了幾百騎的斐潛相提并論
況且種劭面對著斐潛的時候,可以擺出老資格的架勢,但是和楊彪比,不論從家世還是人脈,就差得遠了
原先楊彪和王允的斗法,包括夏牟在內的眾人不是不知道,所以這一次,種劭能夠斗得過楊彪么
爭奪肯定是不可避免的,除非
夏牟沉吟片刻,忽然又將書信展開,仔仔細細從頭到尾再次看了一遍,忽然笑道“來人就說某知矣,此時仍需上報種公方能定奪另外吩咐下去,明日調撥糧草之時,多給十車”,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