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平四年四月,當時涼州刺史耿鄙任信奸吏,導致狄道人王國以及氐、羌等民族造反,州郡征集勇士,欲討伐叛亂。馬騰抓住了機會,應征入伍,很快因為驍勇被州郡官員看重,任命為軍從事,統領部隊,后征戰有功,提升為軍司馬,遷偏將軍
而馬騰帶著一起去從軍的,便是馬超母親的族人。
當然,隨著馬騰地位的提升,許多所謂成功男人要面對的問題就來了。
小三。
嗯,漢代沒有這個稱呼,不過就是那么一回事。
馬騰又重新娶了一個漢人士族的女子,生下了馬休和馬鐵。
至于那個原來的羌人老婆,自然還是留在羌人那邊,然后馬騰一邊一個,美滋滋。
隨后的發展自然是和絕大多數的狗血情節相似,隨著時間的推移,馬超雖然是馬騰的長子,但是也能感受到馬騰越來越多的將關注點放到了馬休和馬鐵身上
所以馬超的母親才派了馬岱過來。羌人的觀念里面,但凡想要的東西,求是求不來的,所以馬超之母也沒指望馬騰能夠什么浪子回頭,只不過畢竟馬超是自己的孩子,因此也就竭盡全力的來支持馬超。
所以,現在的情形十分的微妙。
馬超一言不發,卻讓眾人都覺得有些陌生。
對于坐在馬岱身側這些燒當羌人而言,馬超不僅僅是馬騰之子,更重要的是自家貴人的孩子,自然是鼎力支持,雖然馬騰之死他們也會覺得悲傷,但是更多的卻是擔憂。
而在另一邊,靠近馬休那邊的幾個人而言,馬超并非他們心目當中最佳的馬氏繼承者,只是現在馬休尚年幼一些,不方便正式抗衡而已。
這次馬騰帶兵進長安,除了趁火打劫的意圖之外,便是要準備給馬休馬鐵混個出身,畢竟馬騰嘴上說自己是馬援之后,但是畢竟之前太過于窮迫了,就連寒門都算不上,頂多算個破門,因此要重新回到士族體系當中多少還是需要一些工序的。
馬騰的計劃自然是不錯,也進展得還算可以,不過如今卻馬失前蹄,那么馬家未來何去何從,就成為了現在面臨的問題。
平日里馬超都是咋咋呼呼,也經常口不擇言,似乎是想到什么便說什么,自然也沒有像現在這樣召集眾人議事過。
馬超轉了幾圈,終于是停了下來,站在廳堂的正中,左右看了看,然后說道“當下之局,便是如此,各位有什么想法沒有”
之前馬騰都是乾坤獨斷,基本上都是直接發布命令,讓其下的各人按照指令遵行就是,所以眾人也都習慣了,不過現在看著馬超年輕,似乎又沒有什么主見,一副遲疑不決的模樣,一些人相互之間對望了一下,遞了些眼色,便開了口說了起來。
“老主人一身武藝了得,怎么會這樣輕易是不是還有什么內情會不會是老主人其實并未只是李賊等人放出來的假消息”
“這也似乎有些道理,只不過,現在問題是當下我們要怎么做,要不要進軍”
“少統領,我們和關中這些人現在似乎有一個什么約定在,這貿然進兵么韓將軍也說了,也要我們謹守約定,不要擅動”
“你還真把這個什么約定當回事啊,不過就是暫時性的,這個大家心里都知道,不過現在確實是糧草不多,這個也是實情,真要是不管這個約定,那一邊送來的糧草隨時就會斷這個倒是個問題”
“雖然說派遣一些兒郎,去周邊打一些草谷什么的,也沒什么大了不的,只不過這周邊的都沒有什么好貨色了,難道真的四處搜羅不成恐怕搜羅來的還不夠塞派出去的兒郎們的牙縫啊”
“各位,我說啊,現在不是糧草的問題,而是要不要進軍替老主報仇的問題扯那么廢話干什么啊”
“什么叫做廢話,難道你不吃糧草不成就算是老主在這里,也一樣是體恤兒郎,沒有說讓兒郎空著肚子上戰場的道理真不知道跟著你的兵卒是怎么挺過來的”
“嘿我有說過讓手下餓肚子么有誰不知道我對我的手下向來都是最好的,也不像某個人,好東西全數往自己帳中堆,從來都不懂得分一些”
“什么叫分一些那都是老子我辛辛苦苦,一刀一槍打來的怎么了,妒忌了,想要好的自己提著刀去戰場上拿呀整天瞪著紅眼珠子,好東西會從天上掉下來嘿嘿嘿”
一人開口,頓時就人人都開口,廳堂之內的眾人紛紛七嘴八舌的發表自己意見。馬騰屬下,羌人居多,禮法自然是有些粗疏,每個人都說得手舞足蹈,聲音也越來越大,然后越扯越偏,夾雜著陳芝麻爛谷子的舊事,相互拆臺,有的人干脆完全不顧廳堂當中的馬超臉色,自顧自的吵吵了起來,原本肅穆的廳堂,這個時候仿佛變成了塞滿了幾百只鴨子的池塘一般,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