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自個兒偷著樂得了。
在中軍當中的賈詡,低垂這頭,乘坐著一匹駑馬,慢騰騰的跟著大部隊前行。
飛熊軍當下,其實并不是賈詡所能控制的。
不過呢,在武威、姑臧一帶,還有一個人,也就是當時董卓的大管家的李儒。所以賈詡讓人帶著斐潛的中興劍前去之后,李儒見了中興劍,自然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其實借走斐潛的中興劍,賈詡還有一個目的,就是也將這個事情,將現在的這個局面,通過這種形式,傳遞給在西涼的李儒知道,一方面是讓李儒知道當下的紛亂變幻的局面,另外一個方面也讓李儒放心,畢竟現在賈詡跟著一個相對優勢的集團了
關鍵是這個斐潛啊,居然也搞出了一個類似于飛熊軍的雛形來,雖然略有些不同,但是在賈詡看來已經是有十之七八的相似程度了
飛熊軍,顧名思義就能知道,其實這是一只水陸兩棲,嗯,錯了,馬上馬下都有極強戰斗力的重型裝甲部隊,上馬能日馳三百里,下馬能攻城拔寨,人強馬壯,無比犀利。
不過現在么
賈詡微微搖了搖頭,低低的呼了一口氣。
這個斐潛也不知道是哪里冒出來的怪物,懂得東西也太多了吧
看看身側這一只部隊,看看在隊列中間那拖拽著的輜重車上的重甲和馬鎧,再看看跟在斐潛身側作為護衛的一些重裝甲士,還有那輜重車當中整齊碼放著的強弩,按照賈詡的估計,就這樣一只兩千人不到的部隊,其戰斗力甚至可以和四五千的西涼普通兵卒抗衡,更不用說和那些民兵民壯的部隊相比較了。
賈詡幾乎就瞬間明白了,這個斐潛,攻伐關中,竟然沒有用全力啊,這個新鮮出爐的征西將軍,到底還隱藏了多少的牌面
所以,賈詡現在將飛熊軍拿出來或許多少還能換回一些好處,若是藏著掖著,到了后面,恐怕就沒有現在這么有價值了
同樣的,賈詡也對于平陽現在的情況十分的感興趣,不知道這些時間里面,平陽變得什么樣子了,或者說,斐潛現在的戰爭儲備究竟到了什么樣的一個程度。
一路前行,日出啟程,日落扎營。越往平陽行進,就越來越繁榮,也越來越讓人感覺到了這些繁榮來之不易。
漢朝的賦稅其實一直以來,都不是很重,最差的時候是“十稅一”,有過“十五稅一”,也有過“三十稅一”,甚至有過不收稅的時候。
現在在平陽一帶實行的是“二十稅一”,這雖然比起文景之治的時候差上了一些,但對于耕地的農夫來說,卻已經是相當好的一個仁政了。
漢靈帝時期,稅收政策也應該維持在十稅一到十五稅一之間,對于庶民而言,這跟漢初差得并不多,可就是同樣的稅賦政策在漢初造就了“文景之治”,而到了現在則是出現巨大的問題,很多農民都活不下去,才有了黃巾之亂的基礎,其中最為根本的原因,就是土地兼并。
這種土地兼并,幾乎是每一個朝代都會出現,而且往往都是不可逆轉。
新王莽時期也曾經做過努力,實行過一段時間的土地改革,但是卻不了了之。實際上,在漢代當下,雖然說土地是可以私有買賣的,但是實際上依舊還是國有的,或者說是皇帝所有的,一聲令下,抄家剝奪的也不乏其數。
土地兼并,導致許多自耕農成為了佃戶,除了給國家上繳農稅之外,還需要上交田租,再加上臨時征調的,時不時攤派下來的的,這樣一來,就到導致許多農戶生活困難,甚至變成了流民。
漢朝的統治階級知不知道漢朝有這么多流離失所的流民呢
應該說是知道的,漢朝的統治者開始還采取了一些賑濟措施,但是到了后來,這個政策執行不下去了,因為大漢朝的國庫已經空虛了,沒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