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左臂和右臂也都是為了大漢這個身軀服務的,這一點賈詡也同樣不能否認,那么作為法家最為推崇的君主,當身軀腐爛的時候,是不是也有責任
那么斬腐臂,斬到最后,便是斬到了君主的身上,但是如此一來,又和法家自身的立場相違背
這也是賈詡內心當中最為矛盾的地方。賈詡也同樣想過這樣的問題,但是實際上很多時候他寧可將這些問題都歸類到是關東士族的身上去,是臣不肖,非君不為。
身為法家的繼承人,必須尚君,或者說找到一個明君,但是實際上,賈詡也知道,所謂的明君其實是不存在的,那么該怎么辦
殺了換一個
再換一個也是如此呢
叛漢
抱歉,這種事情,在這個時代,在這個時間節點,就連董卓都沒有想過。可以換皇帝,但是依舊還姓劉。
良久之后,賈詡方問道“若以君侯之見”
斐潛對于這個問題,其實他早已經有了一些初步的計劃,但是現在還不能完全說出來,于是就說道“文和可知,戶樞不蠹,流水不腐”
賈詡微微重復了一下,皺著眉頭想了想,卻搖頭道“此何異有之”
斐潛呵呵笑著,進一步稍微的解釋了一下,說道“上尊王,下啟智,則中可矣”
賈詡轉動了幾下眼珠,然后忽然說道“某有惑,望君侯釋疑”
斐潛點點頭,示意賈詡可以提問。
“故而君侯復疆于并北”賈詡問道。
“然。”這也沒有什么好否認的,所以斐潛點頭說道,本身并北的士族就少,便于重新規劃整理。
“故而君侯立守山學宮”賈詡進一步追問。
“然。”斐潛點頭道。
“故而君侯于此引而不發”賈詡立直身軀,繼續追問。
斐潛沉默了片刻之后,才點頭說道“然”
“故而君侯之前棄某不問”賈詡忽然一個轉折,問到了自己身上。
“這個然也”斐潛猶豫了一下,看了賈詡一會兒,最后才承認道。
賈詡搖頭苦笑,感嘆道“如此,君侯下得好大一盤棋啊輕騎突進,截殺美陽抽身于外,坐觀關中待關中士族豪右衰敗,便又是一方并北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