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家的中心思想和儒家、墨家、道家、陰陽家等完全不同。儒道墨都認為最好的時代是在過去,儒家推崇堯舜時代,墨家推崇夏禹時代,道家推崇上古的伏羲神農時代,陰陽家建立的宇宙論則是崇尚混沌的陰陽宇宙,充斥了不可名狀的神秘感。
法家則是個異端
法家完全不認同文明的最好時代在過去,而是認為過去的情況和今天不同,今天應該務實的看待新環境,用新的辦法來解決新問題,而不是一味想著回到過去,那是一種“愚蠢”的思維方式。
法家的這種極度現實主義的思想傾向,與先秦其他學派大都講“道”完全不同。其他學派雖然主張各有不同,但都聲稱自己是“道”的合理性的體現,而這個“道”則是從古到今一以貫之的,自己的學派主張并沒有違背自古以來的這個“道”。
但是法家不用去論證自己的思想和實踐是否符合自古以來的“道”,只要現實上能操作,能實用,被君王采納就行。
或者可以說,實用性就是法家的“道”。
法家的治國理論也是非常現實的,根本不像儒家那樣期望人人向善,成為君子,最終得到一個和諧的“大同”世界。法家只考慮讓人“不作惡”就行,而實現這個目標的方法就是建立完備的法律,然后嚴格的進行執法。
在法家看來,“立德”是沒有意義的,人格感召是沒用的,因為法家相信“人性本惡”,任何想對人性做出勸善的工作都是徒勞的,只有靠外在的方式,甚至是嚴厲的方式來約束人才有效,否則社會就不可能治理好。而這種治理方式就是法律和君王的威嚴,或者通俗一點說,就是“帝王術”、“馭人之術”。
再講的簡單一些,法家的人就是認為,作對事的,就要賞,做錯事的,就應該罰。
因此賈詡對于關東士族的態度就是這樣了,既然大漢朝堂在他們的掌控之下沒有做好,那么這些關東士族就應該承擔相應的責任,應該去官的去官,應該查處的查處,應該處死的便處死,若是關東士族不肯做,那么賈詡就借李傕和郭汜的手來做
或者,像是現在這樣,也想借斐潛的手來做。可是為何賈詡會認為斐潛是一個合適的人選
“文和,莫要忘了,某乃河洛人士也”斐潛也有些苦笑。河洛來說也算是和關東比較密切吧,要斬關東士族,豈不是連自己都斬進去了
“君侯此言差矣”賈詡卻搖了搖頭說道,“君侯權掌并北之卒,定平陽,平白波,戰美稷,復陰山,駐壺關,籠上黨,掌太原,凡此種種,已與關東如同水火”
“除非,”賈詡看了一眼斐潛道,“除非君侯解甲歸田,退隱荊襄。”
斐潛默然。
這個選擇,可能么
明顯是不可能的,現在就算是斐潛愿意放下,恐怕很多人都不愿意,況且有一個韓文節的例子擺在前面,又有誰敢放下
不過,賈詡這樣的表示,是為了什么是表示他覺得相比較其他的諸侯來說,斐潛還算是一個偏向于關西側的選擇或者還是屬于先行保命的委蛇之舉,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