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不僅僅是充滿了血腥,讓人腎上腺素飆升的殘酷場面,更多的依舊還是這些瑣碎的后勤,煩人的損失,還有永遠都是越打便是越來越糟糕的兵卒個人能力,以及永遠都不會停息的內耗加上扯皮。
雖然斐潛這里會好一些,但是實際上也好不到哪里去,單單從騎兵這樣一個兵種來說,就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事項,然而依舊不是想要補充就能夠立即補充的。
徐庶也是默然,對于這個問題,他縱然智謀百出,但是依舊不可能將一個普通的農夫,說變就能變成為一個騎術精湛可以上陣的騎兵。
斐潛向堂外的天空看了看,心中想著,如果后世鍵盤俠在就好了,張嘴一噴估計就能噴出不少來
如今,可以說在整個的漢王朝,在中原農業民族區乃至整個中國的騎兵發展史上,當下漢王朝的輕騎兵和重騎兵都已經是進入一個全新的發展時期,尤其是在騎兵訓練上,也是逐漸的規范化。
最早劉邦手里是沒有騎兵的,然后就被秦朝的騎兵一頓胖揍。被毆打得鼻青臉腫的劉邦咬著牙根,簡衣縮食的建立了一支“精干”的騎兵,然后力排眾議,讓具備騎兵戰斗經驗的秦朝李必、駱甲為左右校尉,然后由頗熟悉騎兵戰陣的灌嬰統一指揮。
這樣一只許多成員早在秦朝就接受過騎兵訓練和騎戰考驗的部隊,出身于秦朝,卻為劉邦所效力,在滎陽之戰、襄邑之戰中發揮了重要作用。
當然更多的騎兵,是跟在項羽的屁股后面一路追趕一路拼湊,建立起來的。項羽這個運輸大隊長,在垓下的時候,除了自己的那一部分親衛精銳騎兵之外,幾乎全部貢獻給了劉邦
漢初,在西部和北部置馬“苑三十六所”。配“官奴婢三萬人,養馬三十萬匹”。同時,天子設“六廄”,即個養馬場。諸郡國辦置養馬機構。他們不僅負責馬的生產生殖,而且也承擔對戰馬的某些調教工作。有些官員,特別是西北各苑數萬名“官奴”,對馬的習性、馴育、駕馭等是熟悉的。他們是馴馬好手,能夠制服烈性馬。經過一番調教的馬,遠不同于苑廄馬群中的“生馬”,已“告別”許多獸性、野性,變得溫馴、靈敏,能夠與人接近,經得起許多刺激,易于發揮乘騎功能。
一旦戰爭需要,就可向重騎兵、輕騎兵等不同類型、經過初步訓練和足夠數量的戰馬。分到騎兵手中后,略加熱悉就可使用自如。所以調教戰馬,一定意義上,也屬于騎兵訓練的內容。
這些地方就在關中,上郡,并北等地,不過9著時間的推移,因為劉秀的整體漢王朝的政治、經濟、文化中心的東移,導致這些養馬之地逐漸頹廢,如今冀州和遼東一帶成為了主要戰馬來源產地
當然,現在的這些冀州的騎兵,也就大多數落在了袁紹的手中,并且成為其可以和公孫瓚之間抗衡的手段。
正常來說大漢騎兵,大體上是可分為中央系統和位于北方的各個郡國系統兩大部分。前者,守衛京師和皇宮,其中大部分是通過對后者輪番征調而來的。后者,屬于地方部隊,有時在中央調動下參加征戰活動。不過現在這兩個系統的騎兵,基本上都算是不存在了。
原本中央騎兵,屬于北軍八校尉,其中,四個校尉是精銳騎兵。在漢初,男丁到了二十三歲,就要正式服役,一年為郡縣的普通護衛兵卒,第二年開始則是從其中選擇一部分為材官或者是騎土,習射御、騎馳、戰陣等等。
經過一段軍事訓練,完成現役后,歸家務農,變成預備役軍人。這樣的寓兵于農的制度,才可以讓整個國家不練之兵,所以現在問題就來了
斐潛嘆息了一聲“未得其時也”
徐庶在一旁應答了一聲,說道“君侯所慮甚是,此時撤離,乃上上之策也。”
“”我在想什么問題你都知道斐潛眨眨眼,轉過頭,對著徐庶說道“元直,不妨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