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都說完了,再來問我是什么意思
韓遂雖然心中這樣想著,但是依舊點頭說道“某正是此意。”
“好”樊稠應了一聲,掉頭就往外走,一邊走一邊喊道,“來人啊吹號,告訴那些兔崽子們,不管他娘的都在干什么,一個時辰后給老子整裝好兵發長安”
韓遂看著樊稠離去,默默站了一會兒,然后將新豐亭侯的金印拿在手中摩挲了一下,拇指在磕傷的那處抹了抹,9后才慢慢的將其收到了鞶囊之內,再掛在了自己的腰帶之側
“來人。”韓遂淡淡的吩咐道,“傳令下去,收拾好糧草器械,準備啟程。”
堂外的一名親兵大聲應答,轉身出去傳令了
韓遂背著手,緩緩的踱到了院外,看見一旁的老羅頭,便微微笑著,向其召了召手。
老羅頭點頭哈腰的走了過來,一臉的皺紋笑成了菊花“將軍,啊,侯爺,不知道有何吩咐,小老兒立刻給侯爺去辦”
韓遂哈哈一笑,說道“我說,老羅頭啊,嗯,這兩天叨嘮了,給你添了不少麻煩啊”
“侯爺客氣了,客氣了”老羅頭笑著,“侯爺能到府上,那是我們羅家的榮幸啊,只要侯爺開心就好,開心就好”
“嗯開心,開心,都有些舍不得走了”韓遂扭了扭脖子,發出咯咯啦啦的聲音,然后也沒有再看老羅頭,徑直慢慢的往前走,一邊走一邊說道,“不客氣,不客氣,我這個人啊,最懂得有恩報恩,有仇報仇,否則豈不是成為了小人了這樣吧,我蒙承皇恩,受封新豐亭侯,也缺人手不是么所以啊,老羅頭你這一家子,就跟著我一起走吧,說實在的,也給我一個感謝的機會不是么”
老羅頭滿臉的菊花一下子就散了,瞪大了雙眼支支吾吾的說道“啊侯爺侯爺好意,小老兒心領,心領但是故土難離,小老兒在美陽這里也習慣了”
韓遂停下了腳步,慢慢的轉過身來,看著老羅頭說道“哦羅令君是不愿意跟某走了”
老羅頭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磕頭道“侯爺看在這幾日小老兒盡心盡力的份上,就讓小老兒留在此地吧,實在是故土難離啊侯爺”
“故土難離啊是啊,故土難離”韓遂微微嘆了口氣,然后點點頭說道,“好吧,某也是離了故土之人,自然也是能夠理解。羅令君既然不愿,那么便留在這里吧,和其他的也好做個伴吧”
“啊多謝侯爺多謝侯爺”老羅頭沒聽清楚韓遂在“其他的”后面咕嚕掉的那個代稱,只聽到可以留在此地,不由得大喜,連連磕頭道謝,待磕了幾下之后,再抬起頭來的時候才發現韓遂已經走遠了。
“呼”老羅頭才喘出一口長氣,剛剛想要站起身,猛然間卻發現院子外面忽然來了不少西涼兵卒
“你們你們要干什么”老羅頭大聲的喊道,“這這里是這里是韓將軍,韓侯爺的住所你們要干什么”
“韓將軍在這里啊”十幾個西涼兵嘻嘻哈哈的笑了起來,“那我們方才遇到的是誰韓將軍還能分身不成哈哈哈”
“行了”一個曲長模樣的西涼兵發號道,“動作都快一些要是誤了時辰,鞭子可是不認人”
“你們你們”老羅頭還待阻攔,頓時被一名西涼兵當胸一腳踹翻在地,9后又是被一腳重重踢倒了腦袋之上,磕砸到地面青石上,骨裂聲中,立時頭破血流,進氣少出氣多起來。
血液從頭頂沿著老羅頭滿臉的皺紋往下流淌,似乎是每一道皺紋當中都浸滿了血液,眼前成為了一片血紅。老羅頭勉力的抬著頭,顫抖著,虛弱的想要再爬起來,卻怎么也翻身不了,最終只能頹然攤在地上,只聽到院子內傳來了一陣陣西涼兵的浪笑,夾雜著自己熟悉的家人的怒喝和慘叫聲音
“老天啊”老羅頭仰首瞪著血紅色的天空,吐出了幾個血泡,“賊老天啊,你開開眼吧”,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