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各層級指揮的旗幟和一些零碎就陸陸續續的被丟在了路上。
冷兵器時代,隊有隊旗,曲有曲旗,行進分散,左進右擊,在戰場上嘶喊震天的時候,未必能夠聽清楚金鼓之音,但是自己這一方的旗幟是不會有錯的,所以一旦丟失了旗幟,也就等于是這個建制失去了指揮的工具。
因此,在追擊的過程當中,是不是有見到敵方遺棄的旗幟,就成為了衡量敵方還有沒有抵抗能力的一個因素。
當然,這只是其中一個因素,并不是決定性的因素。
就像是現在,張遼抬頭看見右側的稀疏的小樹林,有幾名人影晃動了一面紅色旗幟,在得到了張遼的回應之后,便又縮了回去。
樹林之內,便是趙云領著的另外一部分的并州騎兵。
這些并州騎兵,已經是相比較而言,算是修整了較長的一段時間了,就連戰馬也喂食了一塊的炒過的甜面餅子補充體力,身上已經是重新披掛上了鐵甲,其中一百多匹戰馬也穿戴上了皮質的馬鎧,正立于疏林當中等候命令。
這一片區域其實都非常的平坦,樹林雖然有,但是都和現在這個一樣,比較的稀疏,要是細心一些,別說是大部隊,就連幾個斥候巡弋而過的時候,都未必能夠隱藏住身形,但是現在西涼兵卒的注意力全部都在張遼的屁股上,所以難免其他方面就疏忽了一點。
當張遼帶著騎兵斜斜的兜過半個圈,漸漸的遠離這一片小樹林的時候,西涼的追兵就到了。
在最前面帶隊的軍侯看見了這一片小樹林,微微掃了一眼,沒有多少在意,如果張遼沖著小樹林而去,逢林莫入的警句說不定就跳出來了,但是現在張遼都已經扭著屁股遠離了這一片樹林,那么誰還會有多少心思盯著側側后方的樹林去看
趙云默默的舉起長槍,撥開臨時砍伐下來,擋在前面充當遮蔽物的樹枝樹葉,然后慢慢的從樹林當中策馬而出。
一名名的并州騎兵,也跟在趙云身后,開始向前。
和鎧甲鐵片輕輕敲擊的聲音,伴隨著幾根樹枝被踏斷的聲音在林中響起,隨后便掩蓋在有力的馬蹄聲音當中,幾個呼吸之后,戰馬開始加速,一個個并州騎兵分成幾路魚貫而出,跟在趙云身后,一個個都默不作聲的斜斜向著西涼騎兵的中段部分奔去
幾個側面的西涼騎兵忽然覺得有些不對,一扭頭才發現身側驟然出現了一只騎兵,在其中全副武裝,覆蓋馬鎧的騎兵更是讓其瞪大的雙眼
“飛飛熊”西涼兵卒嚇得手中的戰刀都一松,差點落到馬下,扯著脖子喊道,連聲音都有一些顫抖,“是飛熊軍飛熊軍”
“什么”
“飛熊軍董太師的飛熊軍”
“為什么在這里會有飛熊軍”
這些跟著李的西涼兵,很多都是跟著董卓經歷過一次次的戰斗的老兵,但是自從董卓身亡之后,就再也沒有見過飛熊軍的身影,現在驟然出現了一只同樣人身穿重甲,馬覆蓋重甲,就連面部的鬼覆甲也有些相似
“不是飛熊軍不是董太師的飛熊軍”隊列當中的軍侯拼命的喊道,然后企圖號令兵卒調轉方向進行迎擊。
然而昔日戰場之上,飛熊軍的恐怖沖擊力的影像又再一次的在這些西涼兵卒的腦海當中鮮明了起來,看看自己身上的簡陋的鎧甲,再看看側面襲來的那所謂不是“飛熊軍”的武裝到了牙齒的裝備,再加上原本的士氣就不是很高,許多原本的西涼老兵下意識的往旁邊斜側里躲避一下,不愿意正面對上并州重騎兵的鋒芒。
因此當趙云領軍突進的時候,竟然沒有遭到什么像樣子的抵抗,輕而易舉的就撕扯開了西涼兵的隊列,斜斜的將其陣型切割開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