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兵的對沖,速度比上步卒快了不止十倍,血雨當中,張遼已經在西涼騎兵隊列當中看見了前方那一名帶隊前線指揮的西涼軍侯。
眼神方一對上,那一名西涼軍侯就知道自己是躲不開了,頓時心中發狠,大吼了一聲,先聲奪人的拍馬向著張遼沖來
軍侯一手環首刀,一手擎著一面有些橢圓的騎盾,交錯之時,見張遼一槍刺來,大喝一聲便用騎盾往外一撞,然后便是揮刀直砍,動作極其熟練,簡單又是力道十足,顯然就是戰場上錘煉出來的招式,充滿了血腥的味道。
張遼此時是雙手槍變成了一刀一槍,長槍的靈活度就下降了少許,西涼軍侯磕飛張遼長槍的時機抓的極準,力道也是十足,長槍頓時就被西涼軍侯磕開了一個角度,見西涼軍侯一刀斬來,張遼也是同樣一刀砍去,雙方的戰刀在空中交擊在了一處,“鐺”的一聲火花四濺
騎兵與步戰不同,通常雙方照面的的瞬間便只有一擊的機會,然后雙方因為馬速的原因就交錯而過了,若是要在繼續交手,那就要等下一次相互交錯的機會了。
西涼軍侯也是沙場上的老卒,一見張遼的狀態,所展現出來的武藝就知道自己不是對手,因此發了狠將自己在戰場之上累積得來的直覺和經驗全部發揮出來,堪堪抵擋過了張遼的攻擊,交錯而過,心中才呼出一口氣,就聽到身側有自己手下在驚惶大呼
不知道什么時候,張遼已經將拿著長槍的那只手一滑,從原先抓在槍尾位置變成了現在握在槍頭紅纓之后,騰出了長長的一截槍桿,在雙馬交錯的這個瞬間便是反手斜斜的往后猛的一捅
長槍槍尾雖然沒有像槍頭那樣的尖銳鋒利,但是依舊有呈現三棱形狀的一個鈍尖頭,西涼軍侯聽聞手下示警猛回頭之間,就看見一個黑乎乎的影子迎面而來,再想躲閃的時候就已經晚了,被張遼一個槍尾捅到了額頭之上
在這一刻,雖然是人喊馬嘶的嘈雜戰場之上,但似乎所有人好像都聽到了這一聲的骨裂之音
伴隨著這個統帥前部迎擊張遼的西涼軍侯頹然而倒,不僅僅是那一把戰刀和盾牌掉落塵埃的,同樣滑落的也有這些迎擊的西涼兵卒的士氣
張遼身后的并州騎兵氣勢大振,紛紛大聲呼喝著跟在張遼殺出的血路當中沖了上來,而反觀西涼騎兵再失去了前沿的指揮軍官之后,一時間就膽氣墮落,稍微抵抗了一會兒之后便斜斜的避開,然后調轉馬頭就往回跑。畢竟這些西涼騎兵當中有大部分是羌人胡騎,打順風仗的時候固然兇殘無比,打敗仗的時候跑起來也是相當的熟練。
往回跑的西涼騎兵和第二批準備上前的騎兵眼見就要撞在了一處,頓時將西涼兵的陣列攪得有幾分慌亂,在后面領兵的都尉頓時大喝,命令兵卒往退下的西涼騎兵馬前射出一排箭矢,在察覺死亡威脅的時候,這些士氣跌落到了冰點的潰兵才算是比較清醒了一些,沒有持續往中間集結的軍陣撞去
“全軍且住”張遼一掃前方已經渡河的西涼兵數量,舉起長槍收住了馬。
河對岸那一桿白色的大旌依舊飄搖,證明李多半還未渡過河來,所以就不值得過于冒險,已經渡過了河的有大概五六百西涼騎了,而在南岸的一字排開的還有大量騎兵,若是過于靠近,說不定會還會被冷箭攻擊。再加上河灘之上回旋的余地小,要是過于深入,一頭陷進去,最后失去了戰馬的速度,未必是一個好選擇。
因此張遼抓住了這個脫離戰斗的機會,撥回戰馬,然后將那名西涼軍侯的尸首用長槍挑起,揚聲大喝道“某乃雁門張文遠特備禮一份,望池陽侯笑納”
話語落下,張遼便將長槍上的尸首重重往前一甩,“嘭”的一聲激起大片塵土,“爾等若是再往前一步,便是如此下場雍涼邊軍,呵呵,也不過如此兒郎們,我們走”隨后便帶著手下兵卒,調轉了馬頭往回便走。
張遼的話音傳到,在白色大旌之下的李,臉色鐵青一片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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