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
李傕左右衡量著,一時之間有些不好抉擇。
似乎是感覺到了李傕的情緒,其胯下的戰馬也有些不安的在沮漆水南岸河灘之上,打著響鼻,來回的踢踏著腳下的沙土
“來人去周邊砍伐樹木,搭建浮橋,繼續追擊”李傕咬著牙,發狠的說道,現在這個局面之下,既然已經興師動眾的前來圍剿斐潛,難道就這樣輕易的讓其突圍而去不成
若是這樣,先不說對于士氣影響如何,單單是在西涼派系當中,接下來豈不是落人口舌,搞不好自己的威望會受到影響,到時候又怎么去站在馬騰和韓遂之前
“啊哦好吧”
李傕的號令一下,許多西涼兵卒就不免的有些嘀咕了。
人畢竟不是鐵打的,一大早急匆匆的出發,然后一路追逐,雖然是一人雙馬,但是依舊是累的夠嗆啊,臨近夜晚又是見到了斥候急報,根本就沒有休息便往這里追趕而來,卻在最后關頭差了那么一步,這些西涼兵卒一路提著的那口氣,憋著的精氣神在見到斐潛部隊施施然離開之后,便都松了下來,頓時就覺得身上疲憊不堪,而現在居然還不能休息,還要繼續伐木來搭建浮橋
這個,多少難免就有一些怨言出來了。
“日泥二革腰子地,先前馬哈的,跟著東太四還有肉吃,現在么哈都四吃土涅”一個老西涼兵一邊慢悠悠的往一邊去找樹木,一邊發著牢騷。
“奏是泥么累死球咧”這樣的話語立刻引起不少人的共鳴,頓時就有人表示同意。
一個西涼曲長模樣的小軍官聞言便喊道“帶二混子黑狗子說啥子涅額把泥尕子子子兩頭子都捏住咧半蔫漢個嘛泥一團子就康完了”
見曲長喊話了,許多人也就不做聲了,那個老西涼兵還有些不忿,低聲嘀咕著“各瓜皮當年老子拿刀子耍地,泥慫還拉住巴巴兒灌土滴哩”
曲長見多少鎮住了,也就沒有再理會那幾句低聲的牢騷話,就裝著沒聽見,徑直分配了任務,其實他也知道現在兵卒確實是累了,不過軍令已經下來了,就算是累,也還得干啊,有牢騷那是難免,控制在一定范圍之內就行了。
于是,在沒有了多少動力的西涼兵的行動之下,浮橋也就慢騰騰的開始進行搭建了
而在白水溝,馬騰卻面臨著另外一個不大不小的問題,到不是攻不攻營寨的事情,而是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了同族的人,這個仗還打不打
原來馬騰也是不相信,不過在見到了馬延之后,不由得他不相信了。
因為馬騰所用的長槍的形狀,竟然和馬延用得長槍類型一模一樣,甚至是在陣前兩個人稍微比劃了一下武藝,發現招式什么的竟然也是相差不多
這就讓人在有幾分的詫異的同時,也不得不感嘆人生的巧合。
兩個主將在陣前打著打著,然后就停了下來,相互下馬坐到了一處,哈哈笑著,敘說著自家的家庭變遷的事項,說道動情的之后,兩個人都是唏噓不已。
原來馬騰和馬延都是從一個老馬家里面分出來的,如果說輩分的話,還是挺接近的,都是馬援的后人。
馬援,倒是一個充滿了傳奇色彩的人物,年少的時候就頗有名聲,還有一身的好本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