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斐潛眼睜睜的看著幾到黑線驟然近前的時候,接連鐺鐺鐺幾聲脆響,卻是張遼瞬間就將長槍舞動起來,像一面屏障一樣,將射向了斐潛這邊的箭矢全數彈開擊飛。97小說tart”bnk”"tart"bnk"97
斐潛還在驚魂未定的時候,旁邊的兵卒當中就響起了幾聲長長的慘叫,卻是自己這一方的幾個兵卒躲閃不及,當場中箭
不知什么時候,二十幾個西涼斥候的小分隊,已經摸到了近前,躲藏在遠處的小土包處,或許是張遼等人的注意力全數都在了渡河上,或許是斐潛下令讓人往前去尋找合適的生火場所,或許是這些西涼斥候覺得斐潛是一個值得冒險擊殺的目標,便驟然發動了襲擊
天色已經是暗淡下來,為了不引起主意,斐潛等人泅渡之時并沒有舉火,并且才剛剛渡過沮漆水,不管是張遼等兵卒還是斐潛等人,也都是一身濕濕的,哪里有什么火把等照明之物,而那些西涼斥候高拋丟過來的火把,頓時直接就將斐潛等人的身形照在了明處,而小土丘上那些襲擊者卻隱藏在黑夜當中影影綽綽看不清楚。
從小土丘到這邊,不過是百余步的距離,但是在沮漆水嘩嘩的水聲掩蓋之下,再加上泅渡之時人馬的嘈雜,導致張遼也是沒能聽見有什么特別的聲音,要不是武人的那種敏銳的感知力,說不定被射中了身軀了才會察覺異樣。
不管是那一方的斥候,只要是老手,基本上都是弓馬嫻熟,聽著箭矢的尖嘯聲,就基本上知道這些西涼斥候用的是軍中三石的硬弓,射出的箭矢又快又急,幾個被射中的兵卒一箭入體,箭矢幾乎就從另外一頭冒了出來
為了渡河方便,所有的人都是卸甲泅渡,人甲分離,要不然沉重的鐵甲都會將人拖到沮漆水中去,因此當西涼斥候驟然用弓箭襲擊的時候,就是毫無防護能力,往往是被射中了身軀就是重傷。
中箭的兵卒的慘叫聲還未落下,張遼已經是將長槍往身前一頓,搶過了身側戰馬之上的弓箭,眨眼之間就張開弓,嗖的一箭還了回去,他這一箭,弓力實在強勁,帶出了好大的尖嘯之聲,頓時小土丘那邊也是慘號一聲,倒下了一人
但是張遼連珠再射,卻都射了個空
這邊明亮,那邊昏暗。
張遼憑借記憶,順著方才火把拋出的軌跡射出的箭矢,那邊小土丘上的西涼斥候稍微變換一下身位,便讓張遼失去了準頭。
不過正是張遼爭取了這幾個呼吸的時間,斐潛側面的幾名親衛立刻圍攏上來,將斐潛團團圍住,護在了身后。
“滅火滅火”斐潛知道現在自己也幫不上什么忙,只是大聲的提醒道,“用濕布,沙土,蓋上去”
張遼也在一旁大喊“來人護住退到馬后去”
張遼剛剛準備喊出君侯二字,下意識的又吞了回去,在這樣的情況下,叫喊斐潛的官職什么的無疑就是給那些西涼斥候們樹立一個巨大的靶子
第二輪羽箭已經呼嘯而至,雖然西涼斥候不清楚這邊站的就是斐潛,但是依舊至少有一半都是沖著斐潛和張遼的方向而來
畢竟兩人個人在一起,實在是太過于明顯了一些。
黃旭一聲不吭的繞到了斐潛的身前,將手中的戰刀瘋狂的揮舞著,一面拼命的格擋著飛來的箭矢,一面把斐潛朝后面推。
一名親衛為了遮蔽斐潛,也顧不得躲閃,頓時箭矢透胸而過,血淋淋的在斐潛面前露了出來,噴涌出來的鮮血潑濺了斐潛一臉都是。
幸好現在視線昏暗,被遮掩起來的斐潛就很快的脫離了火把的照耀范圍,消失在西涼斥候的眼中,于是這些西涼斥候便將目標轉向了那些企圖滅火的兵卒身上。
才剛剛渡過沮漆水,兵卒身上的衣物大都還是濕的,因此一邊的兵卒已經是有人搶步出去,脫下了身上的衣物就要撲滅了那幾個在地上燃燒著的火把。
這些人就成為了西涼斥候重點關注的對象,接連的箭矢飛至,一人肩頭中箭,一人小腿上中了一箭,被身邊弟兄搶了下去,另外的兩個人就沒有那么好運氣了,徑直被被射中了身軀,噗通一聲便倒在了地上
小土丘之上羽箭也來得飛快,只能聽見弓弦顫抖接二連三的響起,箭矢在空中尖嘯,就是為了壓制是朝前來滅火的人,另外的一些則是沖著斐潛的這里漫射,多少引發了斐潛的兵卒一些慌亂。
這些人是哪里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