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從蘭多夫的手里接過資料后,他用手機拍起了照片。
跟著撥通了斯洛克的電話、把這邊的情況講了下,之后用彩信把照片全部發送了過去。
人已經不在撒丁島了,他繼續停留在這里沒有任何意義。
現在當務之急就是要找到船只的下一個停靠點。
戴紅旗伸手拍了一下蘭多夫的肩膀道,“蘭多夫,非常感謝你的幫助,有機會再見。”
蘭多夫見他急急忙忙的樣子,點點頭道,“好吧,祝你能早點找到自己的朋友。”
見到他已經下車了,蘭多夫才想起車上用窗簾包裹著幾大包歐元大鈔,搖下車窗喊道,“波洛特先生,你的錢·······”
戴紅旗沒有回頭,手朝身后擺了擺,說道,“那是你的了。”
說完,身影快速的朝著“斯廷蒂諾”的海邊跑去。
在哪里,他從網上定的一艘快艇停在哪里等著他呢。
現在距離黎嬌失蹤的時間已經過去三天了。
黃金救援時間也已經過去。
戴紅旗現在的想法很簡單,能把她活著救出來就行。
至于其他的,那已經不重要了。
再次從撒丁島回到高盧南部的“耶爾”市已經是2個小時后了。
此時天色也已經大亮。
耶爾市街道上車水馬龍,到處都是穿著風衣的男人女人。
而戴紅旗此刻正面沉如水的坐在車里,旁邊就是斯洛克,湯姆遜和洛克三個。。
剛剛上岸的戴紅旗就從斯洛克這里得到了一個消息,對方所有的信號在出了直布陀羅海峽后就消失了······
“巴拿馬級!”
固名思義就是可以通過巴拿馬運河的最大型船舶。
這種船平均載重約5~8萬噸。
由于在境外造船,買船需要繳納百分之二十七的關稅,而懸掛巴拿馬國旗的船可以免稅,使巴拿馬籍更加有了吸引力。
再加上由于開放登記國對船員的雇傭沒有限制,對船舶的經營管理也不干涉,還有稅收低等因素,在經濟上十分有利于船舶的所有人。
因此巴拿馬籍貨船上懸掛的旗幟也被稱為“方便旗”。
而此時在北大西洋就有一艘掛著方便旗的“巴拿馬級”貨輪正在迎風破浪的行駛中。
在貨輪的前甲板上站了七八名皮膚黝黑,個子矮小的東南亞人。
這些人年紀不大,也就三十歲上下的樣子,此刻正互相爭吵著。
“沅,你不該讓人把那個家伙殺死的,回頭恩特蘭蓋塔的人追查起來、我們會有麻煩的。”一個青年漢子憤怒地說道。
被叫著“沅”的男子,身高大約一米七,皮膚在一幫人里算是白的了。
他一只手里夾著根煙,一只手扶著甲板上的欄桿,頭也不回的說道,“恩特蘭蓋塔的人現在已經上岸了,對于種事非常的忌諱。
如果讓他們發現了那才真是有大.麻煩呢。
搞不好我們在大漂亮的地盤都會被他們襲擊。
何況,獵狗這家伙,這些年可吞了我們的錢可不在少數。
那王八蛋又咬死了不肯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