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為浩笑了,臉色毫無表情地笑了起來,如同一個僵尸。
他咬著牙說道,“真是想不到,在春城這個地方,除了那些一見到我就搖尾巴的狗以外,我居然還能遇到一個像你這樣的人。
你是第一個敢在我面前說這種話的人。
怪不得明翠翠這個女人對你死心塌地。
你確實和別的人不一樣。
也許你說得對,我確實喜歡小女孩,剛剛那個小女孩只有11歲。怎么樣,很奇怪吧!
只要我愿意,我只要勾勾手指頭,那些女人就會跑過來在我面前乖乖的躺下。
你大概沒有嘗過這種滋味吧。
從小到大,無論什么樣的女人,對我來說都和超市里貨架上的打折拖鞋沒什么兩樣。
沒有我得不到的,除了明翠翠。
但我這個人就是奇怪,我越得不到的東西我就要越想得到。
我想,你大概就是想和我談一談關于明翠翠的事吧”
“我覺得,你可能理解錯我剛才的話了!”
戴紅旗的臉上滿是鄙夷,“談話針對的只能是人,像你這種豬狗不如的東西,我現在不是和你談,我現在是通知你。”
戴紅旗斜靠在沙發上,伸出一根手指指著對面段為浩的腦門,“從現在開始,不要再讓我
看到你這個垃圾在翠翠周圍二十米范圍內出現!”
戴紅旗在此時流露出來的霸氣讓房間內的三個人目瞪口呆之余更是喉頭發干。
段為浩怎么也沒想到,原本他在心里安排好的那些“節目”在這個姓龍的小子來到這里以后半個都沒用上。
他沒看到龍烈血的目瞪口呆與膽顫心驚。
更沒看到戴紅旗軟成一條的跪在地上磕頭求饒。
哭著喊著向自己認錯,抱著自己的大腿要把明翠翠讓給自己。
他看到的,只是對方的從容鎮定,揮灑自如,與那毫不掩飾的對自己的蔑視與厭惡。
在他和戴紅旗見面的這個場景戲中,段為浩覺得戴紅旗更像是一個導演。
而他自己,則淪為了一個低等的配角,如同一個小丑。
因此,當戴紅旗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明顯的說完話想要拍拍屁股走人的時候,段為浩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公鴨似的大喊了一句,聲帶都變形了,“給我打死這個小雜種。”
門口那兩個發愣的家伙一下子一左一右的撲了過來。
段為浩也抄起了他身邊的一個花瓶向戴紅旗沖過來。
為什么有的人總覺得自己人多就一定是占著優勢的一方呢?
在很多的時候,戴紅旗心中都會有這個疑惑。
戴紅旗很熟無語地搖頭,這些人真應該好好學習一下人生無常,大常套小常這句話”。
也罷,那就讓他們親自體驗一下吧!
最先沖過來的是之前帶著戴紅旗來這里
的青山和他的同伴。
在戴紅旗看來,這兩個家伙估計就是段為浩的貼身保鏢外加御用打手吧。
看樣子,兩個人身上是有一點東西的。
不過,他們空門大開張牙舞爪的撲過來,難道就想憑臉上的表情就把自己嚇得跪地求饒?
戴紅旗搖了搖頭。
他順手拿起了他身邊的一個四十多厘米高,基座有手臂粗細的青銅維納斯雕像。
哦,這東西不輕不重,用來砸人,殺傷力不是很大,不會弄死人。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