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己的爸爸來了,蘇香倚再也忍不住了,撲倒自己爸爸的懷里大聲痛哭。
剛才,在她的一再追問下,段文書醫生已經一五一十地解釋了什么叫多形性膠質母細胞瘤,以及這種病的嚴重性。
換句話說,基本上已經判了蘇香倚的死刑。
現在剩下的只是治還是不治,還有能活多長時間的問題。
蘇培浩女兒的肩膀,說道,“丫頭,別擔心!會沒事的。”
他讓蔣芳燕和左斌等人帶著女兒到外面等自己。
然后他轉身看著段主任問道,“醫生,麻煩你把我女兒的病情跟我說一下。”
“好的,蘇書記!”段文書急忙挺直了腰桿,滿嘴苦澀地說道。
身為省人民醫院的腦神經科主任,段文書除了熱衷醫學,同樣熱衷仕途前程。
換成以前,他自然是巴不得有機會跟蘇書記面對面說話,最好給他留下良好的印象。
那樣,說不定哪天他就有可能當上醫院的副院長甚至院長。
可今天卻實在不是個合適的日子。
誰會對一個給他女兒判死刑的醫生留下好印象呢?
或者這一輩子,蘇書記都不想再見到他段書文這張老臉!
聽完段文書的詳細地介紹了病情之后,蘇培浩坐在椅子上久久沒有出聲。
好一會兒才說道,“段主任你有煙嗎?”
因為咽喉炎的緣故,蘇培浩已經戒煙很多年了,但今天他卻突然想抽一根。
“有,有!”
段主任連聲說道。
他急忙從抽屜里拿出一條也不知道誰送給他的精品黃鶴樓,從里面拆出一包,又急忙從里面抽出一根遞給黃培浩,然后幫他點上煙。
蘇培浩默默無聲地抽著煙,也不說話。
一直抽到煙火燙到了手,他才如失了魂的人一樣,回過魂來。
他走到外面,對蔣芳燕,婁新月左斌,董其峰等人說道,“謝謝你們,對了,你們是怎么突然發現我女兒不對勁,然后帶她來醫院檢查的。”
左斌說道,“蘇書記,是這樣,今天我們和香倚在我酒店里聚會,香倚突然感覺到有些乏力,燕姐帶來的一個朋友醫術不錯,他給香倚把了把脈,就說香倚腦袋里有腫瘤,建議香倚立即來醫院做檢查?”
說到這里,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說道,“對了,我記得他當時好像說,香倚這腫瘤也沒什么,現在發得早,很容易治好!”
嗯?
蘇培浩猛然一驚,他立即說道,“他真這么說了?”
左斌,婁新月,蔣芳燕等人都點了點頭。
蘇培浩看向蔣芳燕,說道,“蔣總,你能給我說說你這個朋友么········”
此時,戴紅旗和何玉柱正在宏德市的皇冠世紀別墅區外面。
皇冠世紀別墅去位于宏德市的郊區,離市區大約有五公里。
別墅區前面是一條小河,后面是一座大約四百米的高的大山。
整個小區大約占地三百多畝。大約有六七十棟別墅。
這些別墅從外面看,裝修的很不錯。都是三層樓的別墅,從四百多平到八百多平,甚至還有兩棟一千二百多平的樓王!
別墅的前面有院子,后面有花園。
按說整個別墅區依山傍水,是風水寶地,但是眼前的別墅區卻荒草叢生,野藤密布,沒有一個人影,倒是時不時地從別墅內傳來幾聲不知是什么動物的叫聲,顯得極為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