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英年看到董其峰和左斌,以及蔣芳燕等人被字帖吸引住了,心中得意不已。
不過他隨后看著這邊正在喝茶,還沒發表意見的戴紅旗和何玉柱,眼神閃爍了一下,說道,“玉柱,戴兄弟,你們兩位也幫忙瞧瞧吧。”
何玉柱何胖子連連擺手,說道,“我自己的字都是狗爬叉,哪懂這個,我就不來不獻丑了。”
戴紅旗以前的字跡不怎么樣,但是,他的拳術大成以后,為了修心養性,在沒事的時候,到是喜歡寫一寫字。
他記憶力出色,觀察入微,對于勁力的把握也是入微級別,寫出來的字跡自然極其出色。
真地是剛勁飽滿,大開大合,氣勢逼人!
聽到了楊英年的話后,他就走了過去,開始欣賞起來。
戴紅旗站在字卷前看了片刻,眉頭皺了起來。
他問旁邊的董其峰,“董老板,這些字真是董其昌早期的作品?”
董其峰眼睛一瞪,不悅地說道,“你這是什么意思!別人的字,我或許能看錯。
可是,董其昌跟我是本家,我們董家的老祖宗。
他的字,我是絕不會看錯的。”
戴紅旗搖了搖頭,淡淡說道,“你要是這么說的話,那這幅字就是假的了!”
包間中的眾人就有些奇怪,不明白戴紅旗這是什么邏輯?
就連一直坐在那里喝茶的何胖子何玉柱,也走過去看了兩眼,想知道這幅字到底有何秘密。
只有楊英年的臉色有些不自然。
他嘴巴張了一下,但沒有說話。
蔣芳燕問道,“紅旗,能說說原因嗎,也讓我們都長長見識,到底這幅字假在了哪里?”
左斌也很納悶,憑他自己多年的書法鑒定經驗,這幅字絕對是真的。
這姓戴的小子居然說是假的,這不可能!
絕對是這小子看錯了!
“說出來幾位可能有些難以接受,不過事實如此!”
戴紅旗指著那幅字,“我以前沒有蒙過帖子,也不懂什么書法。
我之前說了,我學過醫,會醫術。
剛才我是從醫術的角度來觀察這幅畫的。
根據我的觀察,寫這幅字的人,當時中氣已絕,寫完這幅字,三到五天之內必死去無疑,藥石無救。
而董其昌是出了名的高壽書法名家,據資料記載,這家伙活了八十一歲,如果這這幅字卷他的早期作品,就有些違背醫家常理了。”
他接著說道,“我曾在網上看到過這樣地話,書文字畫,皆有中氣行于其間,故能從中看出書家的窮通壽夭。
筆風圓轉流利,其人必定圓滑世故。比如棄趙投元的大書法家趙孟頫。
筆風雄渾沉厚,其人必定忠義不屈,比如顏真卿。”
戴紅旗總結道,“所以,看書法除了要看字體字形,也要看字的筋骨正氣。”
左斌是個酷愛書法的人,他相信字是有精神在內的。
此時聽到聽到戴紅旗的話,就又上前仔細觀察了一遍。
最后,他搖頭道,“看不準,這幅字還真的有點看不準啊。”
說完,他坐回位子里,喝了一口茶,說道,“應該是前年,我在春城的書法大家王自在老先生的家里,看到過一本清代古書,好像叫做《鷗陂漁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