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真如跟戴紅旗兩人到了香格里拉大酒店頂樓的總統包房。
總統包房的客廳里已經來了兩個人。
其中一個五十多歲的胖子,看起來面色紅潤,稍顯油膩,還有一個是個四十多歲的男子,穿著很簡單,臉上戴了一副黑色的墨鏡,目不斜視。
羅真如在看到胖子兩人之后頗有些意外。
那個胖子看到他后臉也立馬沉了下來。
他冷冷瞥了羅真如一眼,吭都沒吭。
“羅哥,這位應該就是您的競爭對手吧?”戴紅旗壓低聲音在羅真如耳后說了一聲。
羅真如點點頭,眼睛在那個墨鏡男身上掃了兩眼,這個人他也不認識。
“不好意思,讓二位久等了,我妹妹一會兒就過來。”
這時從臥室走出來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身著一身整齊的黑色西服,白色襯衫,走路說話,氣勢不凡。
羅真如低聲對戴紅旗說道,“這位就是從魔都來的大人物,端木家族的長子,端木浩然!”
“羅總,您也來了?”端木浩然看到羅真如后立馬笑道。
“然少!”羅真如急忙起身笑著打了個招呼。
“坐坐!不用客氣!”
端木浩然趕緊招呼手示意羅真如和戴紅旗坐下,接著自己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他抬頭看著墨鏡男說道,“您學醫多久了?”
“三歲跟師父學醫,到如今,四十年有余。”
墨鏡男微微側了側頭說道,目光并沒有落到端木浩然身上,看樣是個瞎子。
羅真如見到這個瞎子是個醫生,不由有些意外。
他轉頭望了油膩胖子一眼,冷哼了一聲,沒想到竟然被這死胖子捷足先登了。
這個胖子叫周耀陽,也是麗瑞出一家租車公司的老板,羅真如手下也有一家出租車公司,兩人是競爭關系。
“您學醫這么久了,那醫術一定相當精湛啊,像我妹妹這種病,您以前見過嗎?”端木浩然有些興奮道。
“聽說過,嚴格來說,端木小姐這病應該其實不是病,是體虛的一種表現,少年時身子肯定受過委屈。”瞎子醫生說道。
“不錯不錯,我妹妹小時候在東北生活了好幾年。
有一年的冬天,她偷偷跟小伙伴跑河面上去滑冰。
沒想到河面有人開鑿了釣魚的冰洞。
我小妹沒注意,就從開鑿的那個冰洞掉了進去。
幸虧被人及時救了上來,否則性命都不保。
自那以后,就落下了這個毛病。
這次來麗瑞,我妹妹也想來散散心,只是可能是氣候的原因,身子虛弱的格外厲害。”
端木浩然急忙講述道,言語間對妹妹的疼愛顯而易見。
“不妨事,讓我給她把把脈,確定病癥后,醫治應該不難。”瞎子自信道。
這些年他走南闖北,見過的奇病異癥不少。
他自信體虛這點小毛病應該難不住他。
“端木公子,這個神醫可不是一般人啊,是我花了大力氣從山城找來的高人。”周耀陽急忙邀功道。
“那就先多謝周老板了!”端木浩然笑呵呵的說道。
他自然了解周耀陽花費這么大力氣的原因,拿下這次端木家族在麗瑞的采購訂單,并建立長久合作。
端木家族對于合作伙伴是誰,并不在意。
只要周耀陽請的這個醫生真地治好了他的小妹,周耀陽不介意跟周耀陽長久合作。。
一旁的羅真如一聽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