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紅妝望著他，眸子輕閃，他怎么了？而且，他剛剛那話會不會太狂妄，太囂張了點。
老夫人驚的全身輕顫，皇上是在她說完那句話出現的，皇上接的也是她的話，很明顯是針對她的，怎么能讓她不驚心，不害怕。
“臣婦參見皇上。”林老夫人先回過神，連連向前行禮，她早就聽說皇上在將軍府，只是沒有想到，皇上會突然出現，而且還說出那樣的話。
皇上這維護的意思也太過明顯了。
夢研嵐也跟著林老夫人行了禮。
“免了。”孟寒舟不著痕跡的揚了揚手。
“參見皇上。”老夫人這次回過神，也連連向前行禮，眾人自然也都跟著行禮。
孟寒舟卻看也不看她一眼，甚至沒有讓她起身，反而緩緩邁步，走到了秦紅妝的面前，望著她，眉角突然揚起，輕聲問道，“剛剛說要玩什么？”
那話語，完全沒有了剛剛的那份冷冽與威嚴，反而多了幾分輕柔，甚至有著幾分不易覺察的溺寵。
“梳洗。”秦紅妝愣了愣，輕聲回道，望著他的眸子下意識的眨了眨。
“恩？”他的唇角也慢慢的上揚，更多了幾分毫不掩飾的笑意，再次輕聲問道，“怎么個說法？”
眾人微怔，聽皇上這意思，好像還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皇上，您有所不知，紅妝這丫頭說的那根本就不是好玩的事情，而是一種極為殘忍的酷刑，實在是太殘酷了。”老夫人也以為皇上不知道，所以連連解釋著。
孟寒舟仍就沒有看老夫人一眼，絲毫都沒有理會老夫人，一雙眸子仍就只望著秦紅妝，聲音似乎更輕了幾分，“說來聽聽。”
“梳洗就是把犯人剝了衣服，放在鐵床上，用滾開的水往他的身上澆幾遍，然后用鐵刷子一下一下地刷去他身上的皮肉。就像民間殺豬用開水燙過之后去毛一般，直到把皮肉刷盡，露出白骨。”秦紅妝聽他執意問，倒隨著他的意思回答，她覺的此刻的孟寒舟有些怪怪的。
她在想，孟寒舟聽了她這話，不知道會是什么樣的反應？
“恩，倒是第一次聽，這名字倒也貼切。”孟寒舟竟然微微的點了點頭，十分認真的評價著，話語微頓了一下，突然再次問道，“好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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