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來找你威脅你或是給你打電話的時候,全都拍下來,錄下來,他讓你給楊小旗下藥,你就告訴他已經下了,明白嗎”小星道。
既然方宇想要玩兒,那就陪他玩到底
“我我知道了”張民道。
于是,衛楚便送他出去。
可是,剛一離開病房,衛楚卻是猛地掐住張民的脖子,將他拖到了樓梯間
張民被他嚇得臉色慘白
“你你要干什么”
衛楚的臉上泛著寒氣“你記住剛才夏小姐說的話了嗎”
張民連忙點頭“記住了記住了”
“記住就好,”衛楚拍拍他的臉,道,“夏小姐人善良,所以她會好好跟你說,可我不會,你記住,如果你敢陽奉陰違,小心你的狗命”
幾句話威脅的話,嚇得張民雙腿直打哆嗦,連連保證他絕對不敢違抗
衛楚這才松開了他,然后轉身離開。
沒了鉗制的張民整個人都軟軟的靠著墻壁癱坐在地上,他的臉上全都是痛苦之色,他到底是招惹了一群什么樣的人啊
上一層的樓梯上,一個白色的身影一直在看著樓下的這一幕,直到張民顫顫巍巍的離開了,他才從樓上走下來。
看了看張民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走廊那邊的病房,猶豫了一下,他朝著病房走去。
還沒到門口,就被兩個保鏢給攔下了“抱歉,你不是夏小姐和楊小姐的醫生,我們不能讓你進去。”
男人笑了“我叫葉洋,不如你去通報一聲”
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有段時間沒出現的葉洋。
其中一個保鏢看了他一眼,還是去跟夏小星說了,很快,他走出來,對葉洋做了個“請”的手勢。
葉洋笑笑,大大方方的走了進去。
一進門,就見夏小星正坐在窗臺前,手中擺弄著一束花,正在一枝一枝的往花瓶里插。
她依舊坐著輪椅,不過精神氣色都比之前好了不少。
“看樣子你恢復得不錯。”葉洋雙手插兜,直接在她的病床上坐下,看著她在窗前的側影。
明明幾年過去了,她幾乎沒有任何變化,甚至比之前還多了幾分成熟的韻味,夕陽下的剪影透著一股神圣的光澤。
“嗯,托你的福,還不錯,”小星用剪刀在花枝上“咔噠”一下,剪了個斜口,然后找到一個合適的位置,將花插了進去。
她說得很隨意,仿佛真的只是在跟他閑聊似的。
“這么說,那我可真是榮幸之至,”葉洋也是一副懶散的樣子,甚至直接往小星的病床上一靠,懶洋洋道,“秦駿呢他怎么沒在這兒陪你我可是聽院里的護士們說了,這層有個專情又帥爆了的男人,寸步不離的守著他的愛人,我一直以為說的是他,怎么好像我猜錯了”
小星一挑眉“是啊,阿駿的確是最佳老公,只不過今天臨時有事,所以出去處理了,怎么我聽你的語氣有點酸酸的,嫉妒啊”
葉洋被她的話給逗笑了“瞧你這話說得,我嫉妒什么嫉妒你有個好老公還是嫉妒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