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傷治好了,買兩斤豬肉、兩斤水果,上我們家感謝嗎?我們家每天倒掉的豬肉,爛掉的水果,都不止兩斤。”
洪宇在長白山上的靈泉里,潛心修煉了數月,也沒太注意形象,不管是頭發,還是胡子,都是幾個月了都沒修理,看上去,邋里邋遢的,也難怪陳強會看不起他。
“陳強,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陳佳怡瞪了一眼陳強,呵斥道:“給我回車上去。”
“姐,我……”
陳強還想爭辯兩句,但又被陳佳怡打斷了。
“讓你回車上去,沒聽到是吧?”
陳佳怡聲音提到了八度。
見姐姐陳佳怡真的要生氣了,陳強也不敢再說話,默默站在一旁。
“先生,我弟這人的嘴巴,你也知道,還希望別介意。”
陳佳怡看著洪宇,一臉抱歉道。
“沒事,我不會放在心上的。”洪宇微微一笑,“不過,我說了,會重謝你,就一定會說到做到。”
“先生你太客氣了,真的不用謝。”陳佳怡說道:“好了,你趕緊送你女朋友進醫院吧,別耽誤了治療時間。”
女朋友?
洪宇愣了下,但也懶得花時間去解釋,正如陳佳怡所說,給吳芝蘭治傷要緊。
朝陳佳怡點了點頭,洪宇轉身,快速走進了醫院。
不過,在轉身的一剎那,他特意瞄了一眼陳佳怡的車牌號,記在了腦子里,方便以后答謝。
“姐,這家伙還真是喜歡裝,就他那寒酸的樣子,不是我說,兜里能有一萬塊錢,都算我看得起他,我甚至都懷疑,待會他連治病的錢都掏不出來,居然還大言不慚,說會重謝你,真是可笑。”
看著洪宇走進醫院后,陳強又忍不住吐槽了起來。
陳佳怡白了弟弟陳強一眼,說道:“別整天以貌取人好不好,你就知道人家連治病的錢都掏不出來?我倒是覺得那位先生不普通,身上有股說不上來的高貴氣質,而且性格沉穩,心胸開闊,說話也是不卑不亢,言談舉止比很多大家族的子弟,都要自然大方,這可不是普通家庭能培養出來的。”
陳強好笑道:“姐,你是不是沒談過男朋友,是個男人都覺得優秀?咱陳家在吳州市,雖稱不上名門望族,但至少也是有頭有臉的家族,接觸過的那些高干子弟,亦或是豪族公子,誰不是儀表堂堂?像他這種,連頭發都舍不得理的人,一看就是鄉巴佬一個,工地上干活的農民工,就是他這種,邋里邋遢的。”
陳佳怡撇嘴道:“人家沒理頭發,可能是因為太忙了,顧不上。而且,你說來說去,還不是以貌取人?一個人的形象,有一個小時,足夠大變樣,但一個人的氣質,是改變不了的。”
“行了,姐,我反正是沒看出來,他有什么氣質,我看還沒我氣質好呢。”陳強一臉自信道。
陳佳怡無語搖了搖頭,話不投機半句多,她也懶得再跟弟弟陳強爭執,說道:“別廢話了,你不是怕遲到爺爺的壽宴嗎?那還不趕緊上車,說不定還能趕上。”
“對,爺爺的壽宴要緊,萬一少分了我百分之一的家族股份,我起碼得損失一個億,那可虧大發了。”
陳強一邊說,一邊走到駕駛門邊,拉開車門,快速上車。
“瞧你這點出息,整天就知道分家產,不會靠自己的雙手奮斗嗎?”陳佳怡坐上副駕后,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姐,我又不是你,大學畢業,三年不到,就開了屬于自己的公司,年凈利潤好幾百萬,我可沒這個本事,我就適合當個花花公子,搞事業這種有難度的活,誰愛干誰干吧。”陳強說道。
陳佳怡無奈嘆了口氣,說道:“也是,你還是別想著投資創業了,不然,陳家分給你的家產,不用一年,就會被你賠個精光。”
剛把車打著火,正準備掉頭的陳強,聽到姐姐對自己的評價,哭笑不得道:“姐,我也沒那么差勁吧?”
“你自己有幾斤幾兩,你自己難道不清楚嗎?去年家里給你三百萬,讓你開個工作室,結果不到三個月,就賠個精光,還有臉在這說自己不差勁?”
陳佳怡訓斥了一句,然后道:”趕緊開車吧,我不想聽你說話。”
有自知之明的陳強,也很老實的閉嘴了,開車離開了醫院,前往市區。
與此同時。
洪宇抱著吳芝蘭進入醫院大樓后,立馬被送進了急診室接受治療。
好在這小鎮上的醫院,醫療條件還算不錯。
畢竟,吳州市屬于新一線城市,這里雖只是一個小鎮,但經濟水平,不亞于一些落后地區的小縣城。
洪宇則坐在外面走廊上的座椅上耐心等待。
等待期間,洪宇也爭分奪秒的吸收靈石,想要盡快恢復體內真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