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你終于是醒了,你剛才可嚇死我了。”
看到父親蘇醒了,楊淑怡驚喜萬分,立馬趴在床邊,握著父親的手,淚珠如斷線的珍珠,不斷滴落。
“大哥居然真的蘇醒了。”
楊家眾人內心震撼,對洪宇的醫術,已經開始不再質疑,這真的是一位神醫。
想到之前鄙視、嘲諷洪宇的那些話,這些人老臉通紅,感覺十分慚愧,都不敢直視洪宇了。
即便是劉神醫早就知道洪宇的醫術高深莫測,但當看到楊成隆這么快就蘇醒過來,心中也是十分驚訝的。
按照他的推測,最起碼要針灸三次以上,方才能喚醒楊成隆。
可這才一次,而且前后不過五分鐘,就蘇醒了?
太不可思議了!
是不是剛才的針灸手法中,還有我看不懂的門道?
劉神醫心中暗暗思索著。
看到女人泣不成聲的樣子,楊成隆迷迷糊糊想起,今晚吃晚飯時,忽感胸口悶痛,喘不上氣來,然后吐了一大口血。
再然后的事,他就什么也不記得了,估計是昏迷了過去。
“淑怡,不哭了,父親這不是沒事嘛。”
楊成隆安慰了一句,發現自己身上扎滿銀針,又看到了站在床前的劉神醫,下意識以為是劉神醫出手,救醒了自己。
當即感謝道:“劉神醫,今晚又勞煩你過來一趟,多謝你出手救治,我感覺我好多了,胸口不怎么悶痛。”
劉神醫連忙說道:“楊成隆先生,其實不是我救醒你的。”
“哦?”
楊成隆一臉驚訝,“那我身上這些銀針……”
楊淑怡插嘴道:“父親,你身上的銀針,是洪先生扎的,是洪先生救醒你的……”
楊淑怡指著身后的洪宇,立馬把剛才的情況,簡單說了一遍。
當然了,還不忘把剛才楊家眾人阻攔洪宇給楊成隆治病的情況,也說了一遍。
楊家眾人紛紛低頭,像犯了錯的孩子。
楊成隆瞪大雙眼,看著洪宇,很是震驚道:“想不到洪先生年紀輕輕,醫術竟如此高明,多謝你今晚救醒了我,我楊家一定會好好感謝你的。”
洪宇擺手道:“感謝就不必了,舉手之勞而已。”
“對洪先生而言,或許是舉手之勞,但對我而言,卻是恩重如山,這份恩情,我楊成隆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
楊成隆說話間,朝著楊家眾人看去,冷聲呵斥道:“你們這些人差點害死我了,還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給洪先生鞠躬道歉?”
“是,大哥。”
楊成隆是楊家家主,盡管上面還有個老爺子,但老爺子年事已高,而且經常閉關不出,因此楊成隆在楊家,是有著絕對的話語權,楊家眾人本來就自知理虧,哪敢忤逆他的意思,紛紛朝著洪宇鞠躬致歉。
“洪先生,真是不好意思,剛才都怪我們,是我們狗眼看人低,見你年輕就輕視你,甚至還出言不遜,說了很多不中聽的話,你大人大量,別跟我們一般見識……”
洪宇自然是沒功夫,跟楊家這些人斤斤計較。
在他眼里,楊家這些人和地上的螞蟻沒太大的區別,不值得他動任何情緒。
也沒理會楊家眾人,洪宇看向楊淑怡,說道:“楊小姐,既然你父親已經蘇醒了,我想,我也該離開了。”
洪宇想著趕緊回蘇家,百年紫藤果既已找到,那就盡快煉制回魂丹。
隱門的人,已經追蹤到了江州,追蹤到了他家里,就潛伏在他父親身邊。
盡管不知道隱門的人,為什么沒有第一時間對父親出手,給隱門大長老鄭長明報仇。
或許是想利用父親洪長壽,守株待兔,引誘他現身。
或許是二長老王海山看在軒轅行的面子上,沒有讓隱門的人,對父親出手,禍不及家人,不傷害無辜,這畢竟也是隱門的規矩。
但不管如何,只要隱門的人,一天待在父親身邊,待在自己在乎的親人朋友身邊,就存在一天的危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