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先生,您一定有辦法,治好我父親的傷勢對不對?”
隨著楊淑怡這一句話一開口。
霎那間,房間內眾人,全都不約而同,朝著洪宇看去。
先前,他們其實就注意到了洪宇,只是沒有人把洪宇當一回事。
加上大家的心思,也都在病床上楊成隆的身上,誰又會關心洪宇是什么人,只道是楊淑怡帶回家的一個朋友罷了。
“淑怡小姐,我不知道這毛頭小子是誰,是你從哪找來的。
但我就一句話,整個南洋,我若治不好的傷病,沒人能治好,何況是一個毛頭小子。”
劉神醫發出不爽的冷哼聲。
楊淑怡這個時候,當著他的面,求洪宇治病,無疑不是對他醫術的質疑,是在公然打他的臉。
見劉神醫生氣了,楊家眾人害怕因此得罪了劉神醫,今后楊家誰若是有病,劉神醫不再給楊家人治病,那可就糟糕了。
畢竟,有些傷病,醫院方面治不好,只有劉神醫能治好。
于是,紛紛開口訓斥楊淑怡。
二叔楊成濟第一個厲聲訓道:“淑怡,你簡直是在胡鬧,我知道,你想要你父親快點好起來,但你也不能盲目求醫啊。劉神醫的醫術,在咱們南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他剛才既然已經說了,必須要用千年靈芝才能治好你父親的傷病,那自然是要用千年靈芝的,你不能因為找不到千年靈芝,就求一個毛頭小子給你父親治傷,這不是再救你父親,是在害他。”
三叔楊成堂也附和道:“還不快給劉神醫道歉,然后趁這三天的時間,把千年靈芝給尋找,這才是治好你父親的唯一方法。”
“劉神醫,你也別動氣,淑怡這孩子也是一片孝心,太擔心她父親的安危了,才說了胡話,居然叫一個毛頭小子給她父親治傷,還請你見諒,其實我們楊家人,都是非常信任你醫術的……”
楊家人七嘴八舌,一邊訓斥楊淑怡,一邊又安撫劉神醫的情緒。
劉神醫板著臉,一言不發,只是冷眼楊淑怡,想讓她站起來給自己道歉。
但楊淑怡的目光,根本就沒看他,而是一直在看洪宇,想聽到洪宇準確的回答。
洪宇將目光從病床上收回。
剛剛,他一直在觀察病床上躺著的楊成隆的傷情,順便也看了一下劉神醫的針灸手法。
這個劉神醫的醫術,有點名堂,但不多,也就只懂個護住傷者心脈,讓傷者不至于那么早咽氣,僅此而已。
迎著楊淑怡的目光,洪宇根本沒有管眾人對自己的輕蔑,淡淡說道:
“楊小姐,你父親的傷我能治,但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做主。”
此話一出,楊淑怡臉色大喜,根本就沒有懷疑洪宇的話,急忙說道:“我當然能做主,勞煩洪先生現在就出手,給我父親治傷。”
但劉神醫和楊家眾人的臉色,就變得不是很好看了。
他們陰沉著臉,瞪著洪宇,在洪宇走到床邊,正要開始給病床上的楊成隆治療時。
劉神醫率先開口阻攔道:“小子,不要把話說得太滿了,你確定你能治?”
洪宇淡淡說道:“我很確定。”
“哼,你還真是夠狂的,如果你今天治不好怎么辦?”劉神醫質問道。
洪宇說道:“第一,我出手,就一定能治好;第二,治不治得好,跟你沒關系,你是病人家屬嗎?”
劉神醫自以為是,一開始就針對他,那他自然也不會給劉神醫好臉色。
劉神醫被洪宇懟得老臉通紅,但又不知如何反駁。
他的確不是病人家屬,按理說,是沒資格說洪宇的。
但他可容不得洪宇這么狂妄,當即朝楊淑怡警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