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屋里傳來一道肅穆的聲音。
“是我。”
洪宇淡淡開口。
“宇哥?”
很快,屋里走出來四位青年男子。
其中兩位青年,是后面洪宇通知大武安排過來的。
剩下的兩位,是之前在這的張平和宋莊。
“宇哥,真是你啊。”
四人一個健步,沖到了洪宇跟前,興高采烈。
“張平,宋莊,你們倆什么時候從緬北回來的?”
洪宇看著張平和宋莊,一個來月不見,這倆小子在緬北都快曬成包公了。
“宇哥,我們上個星期回來的。”張平笑著說。
“是的,宇哥,回來后,我們倆在群里問了你,今后我們兩個的任務是什么,但你沒回我們消息,我們倆也不知道去哪,就又來這了。”宋莊害怕洪宇責怪,連忙解釋道。
“可能是我最近太忙,沒怎么看消息。”洪宇拍了拍兩人的肩膀:“這段時間在緬北辛苦了,都曬黑了。”
“多謝宇哥關心,一點也不辛苦,白家把我們兄弟倆當成了座上賓,好吃好喝招待我們。
我們的任務也簡單,就是幫白家解決一些緬北的殘余勢力,這個對于我們來說,不算是難事。
這不上個星期將殘余勢力基本肅清了,我們就申請回來了,本來白小姐還不同意,還要挽留我們多住幾天,但我們兄弟倆在緬北實在是呆不慣,畢竟是異國它鄉,哪有咱自己的祖國好。”張平說道。
“對了,宇哥,我們回來時,白芷小姐給了我們一封信,讓我們代為轉交給你,信就在房間里,老宋,你快去屋里,把信拿出來給宇哥看。”張平對邊上的宋莊說道。
你小子還命令起我來了是吧?宋莊給了張平一個白眼。
但在洪宇面前,他也不想誤事,想著洪宇走了,再找張平算賬,隨后轉身快速跑進了屋。
“這白小姐是誰啊?該不會又是你的某個紅顏知己吧?”唐傾城忍不住開口問道,并給了洪宇一個白眼。
在華夏沾花惹草還不夠,居然還跑到緬北去沾花惹草,婉柔果然說的沒錯,這家伙只要是個美女就喜歡,簡直就是一個花心大蘿卜。
洪宇尷尬一笑,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了。
白芷對他而言,其實談不上紅顏知己。
他對白芷,也沒多少的男女之情。
但兩人又確確實實發生了關系,滾了床單。
不過,這真怪不了洪宇。
一個正常男人,在面對一位絕色女子的誘惑時,還是那種脫光了衣服的誘惑,能不沖動嗎?
當然了,洪宇也不是那種吃完抹干凈嘴,拍屁股走人的主。
既然要了白芷的身體,他自然也會盡自己所能,幫助白芷。
但這個前提是,白芷對他絕對沒有二心。
否則,他才不念什么一日“夫妻”百日恩。
張平這時也注意到了邊上的唐傾城,長這么漂亮,還跟在洪宇身邊,還問剛才那個話,不用想,也知道和洪宇的關系。
完蛋……張平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替洪宇圓場道:
“這位小姐,您好,這白芷小姐只是宇哥在緬北的一位朋友,信上的內容也是談生意的,不是你想的那種意思。”
“你倒挺會幫你宇哥圓謊的。”唐傾城瞥了眼張平。
張平心虛,眼神閃躲,不敢說話了。
唐傾城也沒再為難一個小弟,看著洪宇說道:“老實交代,這白芷小姐是不是你的紅顏知己?”
洪宇搖頭苦笑:“如果我說不是,你會信嗎?”
“鬼才信你。”唐傾城撇了撇嘴。
“那你不信還問。”洪宇無語道。
這把唐傾城氣得夠嗆,“我這是給你坦白從寬的機會,你別不珍惜啊。”
“不是我不珍惜,真不是什么紅顏知己。”洪宇堅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