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華感動萬分。
就在數百士兵,舉起手中沖鋒槍,瞄準洪宇,正準備開槍時。
一道厲喝聲從不遠處傳來。
“住手!”
是一道尖銳的女聲。
聞言,眾人神色一怔,不約而同朝聲音源頭看去。
只見一位年輕漂亮的女人,在兩個黑衣保鏢的擁簇下,穿過人群,走了過來。
“白芷,是你?”..
看清來人,魏正龍眉頭皺起,很意外。
白芷是白家大小姐。
而白家和魏家一樣,都是緬北的四大家族之一,實力和魏家不相上下。
洪宇看著女人,心中暗道:“不會吧?小佛爺口中的朋友,是一個女人?”
“可不對啊,小佛爺打電話時,我就在身邊,明明是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剛才讓王叔打電話時,也是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這怎么來了一個女人,是那中年男人的女兒還是情人?”洪宇心中猜測。
王金華聽到魏正龍稱呼女人為“白芷”,神色立馬一驚,隱約猜到了對方的身份。
在緬北,敢和魏家叫板,而且還姓白,只有白家。
沒想到小洪他還和白家有關系,怪不得始終淡定,原來如此。
王金華似乎猜到了洪宇不怕事的原因所在,但是,白家真能保住自己等人嗎?
說實話,王金華不確定。
“魏叔,好久不見了,真是別來無恙啊。”
白芷嘴角微笑,淡定自若。
一般女孩子,見到這種場面,估計早嚇得雙腿發軟。
但她全程,臉色看不出絲毫的害怕。
可見,像今天這種場面,他司空見慣。
“賢侄女,你這大晚上的來這干什么?”
魏正龍皺眉問道:“難不成你和這幾個華夏人認識?”
白芷笑道:“魏叔還真是英明,是的,這幾個華夏人,都是家父的朋友。”
說話時,他眼神朝洪宇這邊看了過來,眉頭微皺。
她其實也不知道洪宇等人和父親是什么關系,只是剛才父親接到一個電話后,立馬讓她過來接人。
還說是貴客,務必把人接到家里來。
快速收回思緒,白芷繼續開口:“看在我父親的面子上,要不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如何?”
魏正龍沉著臉說道:“那如果我說不呢?”
白芷說道:“如果魏叔真不給我父親面子,那我父親自然也不會給你面子,你家在緬北開的幾家賭場,日進斗金,但今后的生意怕是要不好做了,因為政府有令,要限期整頓賭場,整頓期間,賭場全部要歇業,我父親身為當地的父母官,有責任也有義務,配合政府的行動。”
“所以,你這是在威脅我?”
魏正龍瞪大雙眸,心中暴怒。
你一個女人,也敢威脅我?
就是你父親在這,也不敢這么威脅我!
“不敢!”
白芷平靜道:“我只是在提醒魏叔而已,出來做生意,求財第一,你說是不是?”
提醒?
魏正龍冷冷一笑,這明明就是威脅。
“賢侄女,如果我說,我今天非要他們的性命呢?”
魏正龍冷聲說道。
白芷臉色微變:“那我父親,也就只好不顧和魏叔的交情,鐵面無私了。”
魏正龍陰沉著臉,一言不發。
似乎是在思考其中的利弊。
片刻后,魏正龍似乎是妥協了,開口說道:“看在令尊白老大的面子上,那幾個華夏人,我都可以放過。”
“但他,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