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曉雯一氣之下,想要砸毀雕塑,她以為把雕塑砸了,母親的病自然而然也就好了。
“千萬不要砸。”洪宇連忙制止道。
“為什么”
黃曉雯不解道“就是這鬼東西害得我媽日夜不能入睡,我不砸它難道還要供著它不成”
洪宇說道“這東西一直放在床板底下,已經沾染了你媽的一絲生機,你這樣不做任何處理,直接砸掉,對你媽的氣運非常不利。”
聽到會對母親的氣運不利,黃曉雯嚇了一大跳。
要是之前,她才不信什么氣運之說。
但今天,她真信了。
連忙雙手抱住雕像,生怕手中雕塑掉落。
同時她朝洪宇問道“那現在該怎么辦總不能讓這雕像一直纏繞我媽吧”
洪宇說道“只能先把這尊雕像拿出你媽的房間。”
“是不是把這雕塑拿走,我媽就不會被夢魘折磨了”黃曉雯認真問道。
洪宇搖頭“不能,只能減輕,不能根治,想要徹底根治,就是要找到另外一尊雕塑。”
“另外一尊”黃曉雯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小宇,你是說像冬梅的雕塑有兩尊”袁玉琴也十分震驚。
“對”洪宇點頭“一尊放在這,另外一尊,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放在那位想害黃阿姨的人手中。”
“黃阿姨,你想想,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洪宇問道。
黃冬梅想了想,說道“我沒得罪誰啊,我這人性格溫和,一般都很少和人吵架的,更別說得罪人了。”
“媽,你錯了,你得罪人了。”這時,黃曉雯忽然插嘴。
“我得罪誰了”黃冬梅皺眉表示不解。
“蘇雅這個女人”黃曉雯咬牙切齒道。
黃冬梅聽到“蘇雅”這個名字,眼神中也閃過憤恨之色。
原來,蘇雅不是別人,正是他前夫現在的妻子。
當年,她前夫就是因為蘇雅,而和她離婚的。
袁玉琴開口道“冬梅,曉雯說的沒錯,蘇雅這個女人最近半年一直找你麻煩,還真有可能是她故意害你的。”
“你仔細想想,前陣子,她有沒有來過你這”袁玉琴問道。
黃冬梅說道“她倒是沒來過我這,但有一個人來過。”
“誰”袁玉琴和黃曉雯,幾乎同時問道。
“她兒子楊文瀚。”
黃冬梅說道“上個月,楊文瀚突然來這,說是來給她媽賠禮道歉的,說她媽找我麻煩,是她媽不對,讓我不要放在心上。我當時也沒多想,還覺得這孩子挺懂事的,現在看來”
黃曉雯氣呼呼道“現在看來,這小子就沒安好心,這雕塑我看就是他趁媽你不注意的時候,偷偷溜進房間里放的。”
“不行,我現在就去找他算賬。”黃曉雯越想越氣,轉身就朝房間外走。
“曉雯,你給我回來。”黃冬梅立馬叫住。
“媽,這事你別管了,他害得你這大半月每天被夢魘折磨,我不可能饒了他的,何況剛才這位小先生也說了,必須要找到另外一尊雕塑,才能讓你不再受夢魘的折磨,我現在去找他,要回你的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