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午餐,智利外長邀請中國大使白崇禧喝下午茶。在明亮的房間里,壁爐已經點燃。智利位于南半球,此時已經進入了冬季。智利外長再回想了1
白崇禧,1893年出生。1914年進入保定6軍軍官學校就讀。因為當時并非畢業生,所以沒能參加何銳選拔人才的名單。
1924年,何銳政府獲得了中國全國政權。白崇禧當時受命前往保定6軍軍官學校再次受訓,成為教官學員。1925年,白崇禧參加了再分配,進入政法大學就讀。1928年畢業后轉入外交部工作。之后在日本,朝鮮等國出任外交職務。1934年出任美國舊金山領事館領事。
1941年歸國,之后到智利出任大使。從白崇禧的履歷來看,白崇禧未來很可能成為中國外交部南美司司長,甚至將出任更重要的職務。
既然白崇禧軍人出身,智利外長平靜的問道:“我有1個假設,如果智利爆發了政變,不知中國方面會如何應對?”
中國大使白崇禧正色答道:“中國將與智利進行全方位的合作,以促進智利的經濟發展。只要國家經濟良好,人民生活安定。爆發內戰的可能性就非常小。”
智利外長笑了笑,“呵呵,親愛的朋友。我們這次完全是私人談話,而且我所說的并非是內戰,而是政變。我想聽到你誠懇的建議。”
中國大使白崇禧繼續正色答道:“中國絕不會鼓動其他國家的政變。因為這種事情從長遠來說,非常愚蠢。中國有5千年歷史,哪怕是50年,在中國的歷史上也不過是彈指1瞬,根本不足為奇。而對于國家來說,停止經貿關系的決定,只怕5年都維持不了。
即便貿易爭端很激烈,幾年談下來,也就能夠解決了。我們為什么要發動政變呢?”
聽到5000年歷史這個描述,智利外長神色1怔,很快就嚴肅起來。是啊,與5千年相比,50年的確微不足道。但是對1個政府來說,卻是十幾個任期。這種時間上的厚重感,令智利外長感到了莫名的沖擊。
停了1陣,智利外長才繼續說道:“我的朋友,您能更直率的回答我的問題么?”
“我們中國只與合法政府與合法政黨打交道。”中國大使白崇禧答道。
智利外長不禁皺眉,“這么做很值得欽佩,但是好像并不會讓中國的利益最大化。”
中國大使白崇禧搖搖頭,“如果將時間放長到50年,這么做就可以讓中國的利益最大化。因為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得到整個智利人民的信任。我們設想1下,50年,3代人。3代智利人都相信,中國不會干涉智利內政。那么不管在臺上的到底是什么樣的政府,都可以基于正常的商業貿易利益以及國家利益與中國進行合作。
如果中國只是考慮中國利益最大化,而國家利益最大化的標準會不停變化,那么每1個智利人都會認為與中國的合作是不可靠的。”
智利外長思索了好1陣,才勉強能理解中國大使白崇禧描述的內容。這倒不是說智利外長的智商或者理解力有問題,而是智利外長沒辦法理解為什么1個看似刻板的政策居然可以執行50年甚至更久。而且中國這樣強大的國家居然會為了50年甚至是更長久的利益,而不斷放棄眼前的短期利益。在南美國家看來,這種選擇明顯不是世界大國的傳統,甚至也不是南美國家的傳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