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嘯看著四個腦殘粉侍衛,一臉懵逼。
內心想,直呼一下耶律彩云的名字就要掌嘴
那我如果喊一聲耶律彩云是我老婆會怎樣
內心想笑,還是強忍住。
這些侍衛雖然是腦殘粉,可是人家畢竟是維護著楊嘯的名聲,不允許別的男人直呼楊嘯老婆的名字,楊嘯內心還是有點小開心。
楊嘯從來沒有遇到這么可愛的腦殘粉,于是笑了笑,柔和地說道
“四位大爺,你們誤會了,我,我是你們大的朋友,你們去通報一下,讓她出來見我,自然就明白了。”
四個侍衛彼此看了一眼,見楊嘯外表風度翩翩,器宇軒昂,嘀咕了一下,問道
“你誰啊讓我們大出來見你”
“咳,我,你們就告訴大,說是有個姓楊的朋友,來自飛豹學院的,你們家聽了后,自然就明白了。”
楊嘯不想說自己就是“楊嘯”,說了這些人恐怕也難以相信,還要多費口舌解釋半天,被人當著招搖撞騙的騙子一般。
侍衛看著楊嘯,有些懵逼,
“姓楊來自飛豹學院”
他們自然不會和“楊嘯”這個人聯系起來,在他們心目中,飛鵝城的城主老爺出門都是前呼后擁,氣派非凡。
他們的姑爺楊嘯可是飛豹帝國國師,皇級超凡境界強者,怎么可能單獨一個人來這里
別說身邊侍衛成全,至少也會帶幾個隨從吧
不過,飛豹學院這幾個字還是很能鎮住他們的。
整個飛鵝城,能夠進入飛豹學院n也就只有耶律彩云和高樓兩個人,是當地所有年輕人心中的偶像,就和華夏國當初考大學,考上清華北大一樣有名。
“哦,楊公子,您是我們大在飛豹學院的同學吧”
楊嘯一笑,點點頭。
“那您等著,我馬上去通報大。”
此時正是上午十點左右,耶律彩云在自家花園練習了一遍天上劍法,由n了一會兒天山內心心法。
這些都是楊嘯當年親手教她的。
耶律彩云在基因進化方面天賦一般,到現在也只是王級巔峰,沒能突破帝級境界。
耶律彩云已經放棄了在基因進化方面的繼續n,有些事情,該認命就得認命。
就如同她現在是楊嘯的老婆,這個身份,她喜歡。
雖然不能和楊嘯長相廝守,可是,她內心真的愛著楊嘯,能夠得到楊嘯的老婆名分,她已經知足了。
就這個名分,換來了耶律家族的輝煌,如今的飛鵝城,無論是誰,對耶律家都是畢恭畢敬的。
即便是上一級的城市統領者,乃至更高一級的蒼山城的城主,每年都會親自來飛鵝城拜會她的父親。
有楊嘯這棵大樹罩著,誰敢不來巴結耶律家
不能經常見到楊嘯,也不能守在楊嘯的身邊,耶律彩云認命了。
這輩子,就這樣吧。
她每天練習天山劍法,輕功,內功,其實就是回憶楊嘯當初教他練功時候的情景,尤其是楊嘯教她輕功,攬著她的細腰在空中飛舞的情景,現在想來,她都是內心怦然心動。
耶律彩云練習完劍法,此刻坐在花園的涼亭內,和侍女耶律青一起喝茶聊天。
這就是她們現在的生活,安逸,舒適,還有一些遺憾。
“,我看你的天山劍法已經爐火純青了,就是楊公子在此,估計也比不上你了。”
耶律彩云笑道,
“胡說,他現在已經是皇級超凡境界,抬足舉手之間,就可以滅掉無數我這樣的王級進化者,他還需要什么天山劍法”
“是,他是你心中的男神,,你當初和他成親的晚上,怎么不把他給如果你生下他的孩子,我想楊公子必定會時常來看你的。”
成親那晚的事情,耶律彩云只和青兒說過。
她把青兒當著自己的妹妹,也是唯一可以說說真心話解解悶的人。
耶律彩云白了青兒一眼,罵道,
“長大了,越來越沒規矩了,看來是時候給你找個婆家了,省得你整天胡思亂想。”
青兒頓時臉色通紅,羞澀道,
“,你就取笑我。”
耶律彩云看著手中的茶杯,平靜地說道,
“我沒取笑你,你年紀大了,我已經讓父親給你物色一個好人家,如果你自己有中意的人,不妨告訴我,我會把你當著我的義妹嫁出去,讓你風風光光的,也指定不讓人欺辱你。”
青兒頓時眼圈一紅,哽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