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貴,她統共也就得了一匹布料,就做了這么一件衣裳。
她本來打算今天要出門,所以才將這件衣裳拿出來換上。
沒想到被燕寧剪了一個洞
她目光不善地看向燕寧,“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燕寧連忙否認三連,“我不是,怎么會呢,夫人誤會我了。我為何要故意將夫人的衣裳剪破,這么珍貴的料子,我可賠不起。夫人想來還有布料吧,我剪破了夫人的衣裳,自然要賠給夫人一件,我房里的言月手藝很好,夫人將料子取給我,我讓她給夫人做一件新的。”
徐氏氣結。這料子她就獨得一匹,還取新的給她呢。
徐氏本來就是打著讓她賠一件的主意,沒想到燕寧先將話堵死了,說自己賠不起。還讓她丫鬟給她做她要是有布料,她這里多的是丫頭可以做衣裳,再者,這么好的布料,她都舍不得拿給丫鬟做,都是在外面請的人做,也是一筆不小的費用。
徐氏沉著臉重新換了一件,這下她不敢讓燕寧來幫她換了。
等她換好衣裳,走到梳妝臺坐下。
“燕氏,你還楞著做什么,還不快過來幫我梳頭”
燕寧痛快地應了一聲,走過去拿起木梳就梳。
她動作一點都談不上輕柔,簡直是有多大力就使多大力。沒梳幾下,徐氏就痛得受不了,連忙叫停。
“你沒給人梳過頭嗎使這么大力”
燕寧十分無辜地回道“確實沒梳過啊。”
“輕點”
燕寧稍稍輕了點,但是徐氏還是感覺她似乎想將她頭皮揭下來。尤其是遇到頭發梳不通的時候,她硬生生地就扯過去,疼得徐氏眼淚都要出來了,斷發落了一地。
她實在受不了疼了,連忙把燕寧叫開,不讓她梳了。
換了黃鶯上去給她梳。
燕寧站在一旁,臉上帶著幾分不好意思。
“我沒給人梳過頭,把夫人弄疼了吧”
徐氏忍不住瞪了她一眼,“伺候人都不會,你還會什么”
“我會做福貴閑人啊。”燕寧一臉正經地回答,將徐氏氣了個仰倒。
這下徐氏也不敢再使喚她了,讓燕寧伺候她,不是燕寧難受,而是她難受。
但是她想到一件事,心情又十分之好了。
“青遲
房里那兩個丫頭都抬為姨娘了,江氏為青遲懷了一個孩子雖然孩子沒生下來,但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我做主將她抬為姨娘了。”
她說完之后,從銅鏡里觀察燕寧的表情,她本來以為燕寧會十分生氣,然后忤逆她的意思,這樣徐氏就有理由發作她了。
但是讓徐氏很失望的是,燕寧聽了之后神色半點不改,她甚至沒有質問徐氏霍青遲已經答應侯府了,她現在將江氏抬為姨娘是什么意思。
徐氏準備的說辭也就一句都沒用上,燕寧很干脆的半點反應都沒有。
“你認為怎么樣”徐氏不死心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