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吧!反正我已經沒有地方可以去了,就算你們把我趕走,我也還會再來,你們不讓我上學,又不讓我轉學,我沒有家,沒有地方住,我還能去哪?只能來找你們了!”
朱溪溪伸長了脖子,大聲嚷嚷道。
她聲音雖大,卻是極委屈,眼淚嘩嘩往下流。
真的是走投無路,可憐極了!
說完,她淚眼婆娑,一臉倔強盯著那位說要叫保安把她趕出去的人。
那人穿著一身黑西裝,被朱溪溪這一嚷,顯得是他故意欺負一位柔弱無依的小姑娘似的,臉色尷尬發紅,不知道說什么了。
周圍來往眾人聽見朱溪溪的嚷嚷聲,紛紛圍聚了過來。
朱溪溪轉頭看向眾人,柔聲啟唇道,“對不起!打擾到大家的工作,我也不想這樣,可是……我真的無處可去了!我是一名高三學生,不過我已經滿十八歲了,可以參加工作的。我叫朱溪溪,我家在農村,從小沒有了父親,家里很窮,母親獨自一人拉扯大我和哥哥,好不容易考上市一中,再過一年就要高考了,沒想到發生這樣的事,沒有學上,我就沒有地方可去,我哥哥由于工作特殊原因,在西北工作,我母親擔心哥哥,也跟著去了,每個月只給我打五百塊錢生活費,我知道母親的辛苦,但這一點錢遠遠不夠我一個人生活,所以我每個月都會勤工儉學,我做過很多兼職的,我有工作經驗,我不想讓家人擔心自己,所以自己的情況沒有告訴在外地的他們,而且……我也沒有錢去找他們……”
說著說著,朱溪溪的眼淚又不自覺,像開了閘的洪水一樣,一刻不停的往下流。
這不是做戲,她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她真的無處可去,身上僅僅有十塊錢,連去找親人的路費都湊不起。
這個月的生活費她媽還沒打給她,本來她做兼職有五百塊錢,但是這半個月來都給胡小敏買吃的用完了。
胡小敏異化過程中食量劇增,總是叫她帶飯帶食物,卻一次錢都沒有給過她,可是是因為她正在‘鬼’化,已經沒有了身為人的這種意識。
朱溪溪一向臉皮薄,也不好向室友要。
所以,她現在是真的身無分文,饑腸轆轆,連飯都吃不飽,更別提住的地方了。
她聲音哽咽,眼兒似雨大芭蕉滴在眾人的心頭。
“求你們就讓我在這工作吧!干什么都行,只要給口飯吃,有個地方住,我不怕苦不怕累,什么事情都做的,就算打掃衛生,讓我做保潔,我也愿意……”
一個長相清秀的小姑娘,眼巴巴瞅著你,聲音柔柔細細向你祈求,是個人也說不出冷硬的話來。
不過……這事,他們也做不了主。
司鬼局是國家設立的正規單位,雖然處于地下單位,普通人想進去都難,更別說在里面工作了!
里面的工作人員,都是各個領域的奇能異士,因為要對付的不是普通人,也不是普通的案子。
想要進入里面工作,也不是經過普通的幾輪面試審批就行的,必須經過上面領導的層層篩選和層層考核。
所以……
朱溪溪真的處境可憐,也沒人能站出來答應她這件事。
“不好意思朱同學,這件事我們做不了主,如果你實在沒地方住,我們可以向領導申請幫你找個住的地方,順便幫你找份能干的工作,你想進司鬼局工作,那是絕對不可能的,況且在這里工作的人性命沒有保障,時刻有什么危險,就算領導同意你進入,你也干不了我們的工作,回去吧!”
一位身穿黑色長大衣,臉上帶著黑白條紋面具的男人,朝朱溪溪招手,聲音和緩奉勸道。
他的裝扮跟旁邊的人有些不同,大部分進出司鬼局的人只是身穿黑色西裝,也沒有帶面具,就他身穿黑色大衣,面上還帶著一個用黑白顏色畫出奇怪圖案的面具。
除了他,周圍也有幾個像他一樣裝扮的人。
似乎與司鬼局的其他人不一樣。
朱溪溪沒想到她都這樣沒臉沒皮的求人,還是不行。
朱溪溪瞬間有些尷尬,沒招了,不知道該說什么。
如果她混不進司鬼局,她怕回去后那個老太婆要弄死她!
想想就令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