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佳薈咬了咬嘴唇,把手放在凌天則的腿上,“您還不老呢。凌老,我……今晚陪您如何?”
凌天則扭頭看了看弓佳薈,說道:“我答應過她。”
弓佳薈有些生氣地道:“可是她已經死了,而且我是自愿的。”
凌天則依舊固執地搖頭。
弓佳薈氣急敗壞地道:“凌老,不瞞您說,有一次我去茅山游玩,不巧迷路了,就看見她跟一個老道士卿卿我我。這樣的女人,值得嗎?”
凌天則低聲道:“不要再說了。”
弓佳薈卻依舊道:“她是一個賤人,根本不值得的。”
忽然。
房間內驟然一冷,弓佳薈如墜入冰窟,她抬起頭就看到那個老人的眼睛仿佛能夠殺人一般。
她竟然嚇得四肢僵硬!
其他人倒是沒有被打擾,在吵鬧的音樂中,依舊活蹦亂跳。
弓佳薈的確不敢再說。
她知道自己已觸碰到了凌天則的逆鱗。
過了片刻,凌天則稍稍收斂氣勢,輕輕說了句:“我知道。”
弓佳薈瞪大了眼睛。
凌天則是何許人?
凌家老祖啊!
一言九鼎,一句話可以讓金陵為之震顫的人。
可是……
他竟然容許被人戴綠帽子?
什么情況啊!
這時。
房間內忽然響起了電話的聲音。
來自吧臺那邊。
弓佳薈還以為那個從來不會響,也根本打不出去的電話只是一個擺設。
沒想到竟然真的還可以用。
然而,凌天則聽到電話鈴聲后,表情卻瞬間肅然起來。
“凌老,我去接?”弓佳薈問道。
“我去。”
凌天則站了起來,身形竟比先前佝僂了一些,但氣勢依舊驚人。
電話一直響著。
凌天則走了很久才走過去。
拿起話筒。
電話那邊不知說了什么,約莫著也就兩三句話的時間。
放下話筒。
凌天則站在那里怔怔的出神,末了,他走過去關掉吵鬧的音樂。
房間內瞬間安靜下來。
“凌老,時間還早呢,現在就休息嗎?”
“對啊,再玩一會兒唄。”
一眾女孩顯然都沒有盡興。
畢竟每個月都可以拿到十萬巨資,她們根本不需要上班,每天只需享樂即可。
為此,金陵城中不知有多少女人想要進到這種宅院當中。
凌天則開口說道:“不早了,都回去睡了。”
他頓了頓,又道:“算了,你們都走吧,每個人可以去財務那里領取一百萬,只要節省一點,想必足夠平日的花銷。”
所有女孩均是一愣,就連弓佳薈都不明白怎么回事,明明剛才還好好的啊。
“凌老,我們做錯了什么,您說出來,我們可以改。”
“對啊,只要別別趕我們走,您提什么要求都可以。”
“凌老,我不能離開你啊。”
一眾女孩又是哭,又是叫,但又有幾個出于真心的。
凌天則自然也明白。
她們離不開的不是自己,而是他的錢。
初來時,這些女人一個比一個反抗的厲害,可當嘗到了甜頭以后,不僅將這里當成了家,甚至還引以為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