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句話,直接把柳青孤立出去,成為所有人的敵視對象。
祝由老者呵呵笑道:“柳大夫,李先生說的不錯,我們剛才全都號過脈,李俊羽的體內確實已無毒素。你這樣明目張膽的耍賴,不太好吧?”
柳青看了一眼祝由老者,笑道:“其他人只是不想拆穿,而你,肯定是眼瞎唄。”
“你說什么!”
祝由老者暴怒起身。
唐立平急忙勸道:“莫老,千萬不要動怒,柳神醫也是無心之言。”
“神醫?他,配嗎!”
祝由老者只好坐下,冷聲道:“如果拿不出證據就在這里瞎說,那你就是侮辱中醫,侮辱中土國!”
林婆婆等人也皆是看向柳青。
李俊羽服下的確實就是砒霜無疑,而他體內已無毒素,似乎也不會有錯。
畢竟他們號了半輩子的脈,不可能有所疏漏。
更何況此事還關乎孫女,關乎中醫,林婆婆根本不敢有絲毫懈怠。
而。
她相信柳青不是魯莽之人,既然這么說,一定是發現了什么。
李敏華冷笑道:“那就拿出你的證據吧!”
柳青向李俊羽招了招手,道:“過來。”
李敏華有些緊張,說道:“你要干什么?”
柳青說道:“放心,我只是讓大家看一下真相,以及……你們的無恥手段。”
李敏華沉著臉道:“真相就是你們中醫,偷學的只是雕蟲小技,高麗醫學才是正統!”
柳青懶得多說,直接在李俊羽后背拍了一下。
力氣不大,也不算小。
“啊……”
李俊羽憋在胸膛中的氣,一下吐了出來。
緊接著。
他噗通倒地,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青紫起來。
同時,四肢抽/搐不止,口吐白沫。
這次比剛才似乎還要眼中,七竅都已有滲血的跡象。
李敏華大驚,怒聲道:“可惡的中土人,你對我弟弟做了什么?”
柳青問道:“難道還不明顯嗎?”
他笑了笑,又道:“剛才你所使用的針法名為‘歸一霽月針’,起源于我國道教,后來在宋朝時期失傳。沒想到,竟然流落到了高麗國。而歸一霽月針,并不具備解毒之效,但是,卻可以利用它將毒素暫且凝聚到一點,并隱藏起來。由此,就有了解毒的假象。”
也正是因此,自起身后,李俊羽一句話也不敢說。為的就是避免氣一旦泄露,毒素再次流遍全身。
不得不說,高麗人這次簡直是用心良苦。
若非他曾在《曹家醫學》中見過曹家先祖對歸一霽月針的解釋,恐怕也被騙了過去。
其他人聽完柳青的解釋,紛紛恍然大悟。
林婆婆當即上前號脈,隨后抬頭道:“一切,皆如小神醫所言!”
場內瞬間沸騰起來。
“我就說,兩個高麗人怎么懂得針灸解毒這種失傳的絕技,果然是狼子野心。”
“對于這種厚顏無恥的瘋狗,就得痛打!”
“哼,就他也配惦記林姑娘,侮辱咱們的中醫,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你們胡說!”
李敏華氣憤地道:“首先,那根本不叫什么歸一霽月針,它……它叫梅月清風針,是我大高麗國的,跟你們中土國,沒有一點關系!還有,剛才我已解毒,這個毒一定是他偷偷再次下的。”
他指著柳青質問道:“你,到底安的什么心?是想引起兩國紛爭嗎?”
再次給柳青扣了一頂大帽子。
可惜,并沒用。
柳青淡淡一笑,說道:“你若能解毒,那就再解一次。如果,還能解毒的話,我愿當眾承認,中醫就是你們高麗國的。但若是不能,那你們就是蓄意侮辱中醫,挑戰中土國威,定不可饒恕!”
李敏華身子一顫,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因為柳青說的完全正確。
歸一霽月針只能暫且將毒術隱藏起來,并且前提還要做好了充足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