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
“我要忍不住了。”
“把我的刀拿來,那小子要是敢碰我女神一下,拼著十年的牢,也要讓他留下!”
而臺下的憤怒卻讓李敏華更加得意。
“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放心,我會好好疼你的,哈哈。”
他沒想到這次中土之行,竟然還有意外收獲。
高麗國的女人盡管相貌不差,但畢竟都動過刀子,百分之八十的女孩長得都大同小異,關上燈,估計都認不出來。
而林姑娘這樣的天然美人,哪個男人能不動心?
反正他是真的心動了。
林姑娘鐵青著臉沒有說話。
她固然可以耍賴,可以不承認,但那樣與無恥的高麗人有什么不同?
更何況,她個人的清白,生死,與中醫的尊嚴,與中土國的國威相比,一文不值。
只是。
讓她接受一個厚顏無恥的高立人,萬萬做不到!
除非,她死!
李敏華抬起手,正要去摸一摸林姑娘倔強的小臉蛋時,一只手卻忽然橫插過去。
并一把狠狠地抓住他的手腕!
“疼疼疼……”
李敏華哀嚎連連,他抬頭望去,怒聲問道:“你是誰?難道想要耍賴嗎?”
林姑娘看著眼前忽然出現的高大身影。
眼眶微微濕潤。
他……總是會在合適的時候出現,幫她解決惹下的麻煩。
有他在,似乎很有安全感,什么也不需擔心。
“耍賴?”
柳青冷笑一聲,道:“耍賴的人,難道不是你們嗎!”
李敏華面容扭曲地道:“你先松手,有話好好說。”
他就覺得柳青的手像是一把有力的鉗子,幾乎要把自己的骨頭都擠碎。
柳青微微瞇眸,泛著冷意。
唐立平咳嗽一聲,開口說道:“柳神醫,
對方既然來自高麗國醫學協會,那代表的就是官方。
撕破了臉皮,以那些人瘋狗的樣子,還不得咬你一塊肉?
不值當!
柳青松開李敏華的手腕,并投去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后者心底一顫,不禁退后了兩步。
他活動了一下手腕,氣憤地道:“這就是你們中土國的待客之道嗎?比不過就粗,果然是一群野蠻人。”
柳青淡淡一笑,說道:“對于客人,我國一向是禮儀之邦,但對于瘋狗,我國更喜歡痛打落水狗!”
李敏華的中土語顯然非常不錯,這些詞匯竟然還都能理解。
他怒道:“你才是落水狗!”
但一看到柳青那一雙說不出是什么意味的眸子后,頓時底氣不知。
“我就問,你們服不服輸?要是耍賴,我不介意將此人公之于眾,請世界各國來做一個評斷。”
他冷笑著看向眾人。
因為他知道中土人都好面子,并且非常愛國,
柳青說道:“我們并未輸,談何服不服?”
李敏華仰頭大笑,“事實擺在眼前,你還想狡辯什么?剛才,所有人都確定那是砒霜,而你們,不能用針灸解毒,但我可以。”
“誰說我們不能?只是不屑。眾所周知,針灸只是起輔助作用,想要真正快速有效,并除根地治病解毒,通過湯藥才是最佳的辦法。針灸解毒,固然可行,但那不過是被我國祖先所淘汰的殘次品。”
柳青淡淡一笑,道:“對了,他體內的毒素,也根本沒有解開,只是‘藏’了起來。”
李敏華的眼中閃過一抹驚恐。
但很快就被掩飾下去,哈哈大笑道:“剛才,在座的所有高人都親自號過脈,難道說他們都是無能之輩,就你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