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些年常家兩個嫂子與姑子之間的關系已經勢同水火。
常二姐嫁董大后,早年過得貧苦,她也很是壓抑,在婆家常受打壓。
后來常家發跡,她便揚眉吐氣,婆家人很是看她臉色。
她跟董大生了四女兩子,一心一意想為自己的家庭打算,期間從常家拿了不少好處。
兩個嫂子看不慣她總從婆家搬東西而不回饋,時常對她言語譏諷。
在與常家兩個嫂嫂鬧得最兇的那一年,雙方撕破了臉,在大門口都吵過架,險些打起來了,讓人看了不少笑話。
常二姐一怒之下,給兩個哥哥送了女人。
她攛掇著兩個哥哥另娶,話里話外指責嫂嫂們人老珠黃,德不配位。
這樣一來自然捅了馬蜂窩。
雙方勢成水火。
“我回武清郡常家的時候,兩個嫂嫂跟我告狀,說是董家無法無天,長焦縣天怒人怨的。”
余靈珠說起這些過往,煩躁的揉了揉眉心:
“常二姐便罵兩個女人不安好心,故意攀扯她男人,雙方當著我的面打了起來。”
孟婆搖頭:
“這是治家不嚴。”
余靈珠這下沒有反駁。
她在常家的地位尷尬,既司于常家恩人、靠山,又不屬于常家自己人——同時常老太太在,常家的家事她不好插手,久而久之,便形成尷尬的局面:只一味庇護,無法管束,致使常家無法無天。
“董家發生了什么事?”趙福生對姑嫂矛盾沒有多大興趣,但她對余靈珠無意中提及的長焦縣很在意。
余靈珠抿了抿唇:
“我也是后來才知道的,董大接任了長焦縣鎮魔司令司主事一職,同時身兼縣令。”
“???”縱使趙福生自認為自己重生以來,也算得上是見識多了古怪,可這會兒聽余靈珠一說這話,仍露出了片刻的茫然之色。
她扭頭去問范必死:
“這合規矩嗎?”
范必死搖頭:
“理論上不合規矩,但是如果長焦縣董大一手遮天,他就是規矩。”
劉義真補了一句:
“背后有靠山。”
幾人一唱一和,臊得余靈珠好沒臉。
“我不知道這個事——”余靈珠強作鎮定,嘴硬辯解了一句:
“是、是——”她說到后來,聲音低了下去,似是知道自己沒理,語氣也弱了幾分:
“是武清郡鎮魔司的人給他辦妥了。”
武清郡鎮魔司的人這樣干,自然是不看僧面看佛面——也就是常家背后的余靈珠了。
趙福生心中生出火氣,她強行壓下,接著問:
“長焦縣當時發生了什么事?”
余靈珠偷偷抬眼看了看她,見她神色瞧不出喜怒,便苦笑道:
“我當時不知道,不過后頭武清郡發生旱災,長焦縣受災特別嚴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