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問得越多,伍次平越焦躁不安,最終他忍了又忍,說道:
“你在意這些做什么?”他目光透過趙福生,看向遠處:
“我們只是蕓蕓眾生,許多事情,不用那么在意的,一切就是被看了,跟沒看也沒什么區別,隱藏在大眾之內,就是最安全的,但是、但是——”
他又想了趙福生等人來此的目的,最終仍是心中一軟,忍不住提醒:
“但是千萬不要做讓神明不喜的事。”
伍次平這話已經透露出了重要的信息,其實算是變相的回答了趙福生的問題:好、壞的評判標準并非來自于善、惡、對、錯,而是來源于神明的喜惡。
這個情況就很嚴重了。
相當于神明就是武清郡的天,它能掌握武清郡的每一個動向,擁有評判、懲處任何一個武清郡人的資格。
進入神明的地界內,每個人都受它監控、掌握,不止掌握一世,還掌握無數輪回,令此地的每個人都像是被它撰在掌心的玩偶。
趙福生此時隱約明白伍次平的感受了。
身體的生死在其次,精神受到的威脅與懾壓則是無止境的。
且所謂的‘輪回審判’更是讓一個人無法徹底的死亡,這是一種漫長而殘酷的折磨。
“不能做讓常家不喜的事嗎?”趙福生故意追問了一句。
伍次平沉默。
好半晌后,他雙掌一拍:
“好了,話說得差不多了,今夜我算是大損功德了,總得要彌補。”
他看向趙福生等人:
“你們是外來人,興許能為我補足許多功德,來生、來生興許我能回到武清郡中。”
王之儀聽聞這話十分不快,正要出聲,趙福生卻笑著道:
“要是能對你有幫助,那也不錯。”
伍次平皺眉沉默,半晌后冷笑了一聲:
“你現在笑得出來,當你坐上去后,能不能笑得出來再說。”
話音一落,四周的村民忍不住了,有人小聲的提醒了一句:
“村長,別誤吉時了。”
這話一說完,其他人跟著喊:
“祭祀、祭祀、祭祀。”
“祭祀!”
“祭祀!”
有火把的舉著火把喊,沒有火把的舉著手喊。
聲音整齊劃一,且村民形成包圍圈,逐漸往鎮魔司一行人靠攏。
王之儀警惕道:
“趙福生,我們干脆殺出重圍。”
“不。”
趙福生搖頭:
“我們要參與祭祀。”
她這話讓王之儀睜大了眼,不敢置信的扭頭看她:
“你瘋了?”
趙福生平靜的道:
“我們進入武清郡后,踏入常家的領域,可能已經沒有辦法走回頭路。”
她的眼神堅定,聲音輕細卻又莫名令王之儀生不出反駁之意:
“不能退后,只能向前,不參與祭祀,我們就不會摸清厲鬼法則,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她的話令得伍次平訝然的看向她,只是最終他什么也沒有說,只是嘆息的搖了搖頭。
王之儀嘴唇張了張,好半晌后只是點了下頭。
??這兩天太累了,而且感受也很差,壓根擠不出時間來碼字,一直在整理歸類、打掃衛生,連手機都很少摸,所以請了兩天假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