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本地人不打緊,祭祀一起,便走不掉了,總有人要躺進棺材里,明早抬入武清郡去。”
他的話沒頭沒腦,但趙福生卻將他的話牢牢記在心里。
她問道:
“你叫什么名字?”
趙福生的話讓王之儀吃驚的轉過了頭。
‘武家兵’的名字讓鎮魔司一行牢記于心,這會兒她怎么明知故問?
武家兵想了想,盯著趙福生看,好一陣后,他才嘆道:
“我現在叫武家兵。”
“現在?你還有曾用名?”趙福生再度追問。
武家兵就道:
“這是一個問題還是兩個問題?”說完,他又笑:
“我總共問了你三個問題,你答了兩個,現在我權當你問了三個問題,我也答你兩個。”
“不錯。”他點了下頭:
“我還有曾用名。”
趙福生再追問:
“你曾用名是什么?”
武家兵并不理她,而是看向村民:
“客人們來了,祭祀將起,還不讓出位置,讓貴客們進去。”
王之儀臉色一沉,心情不好就想摸包,從包里掏出人皮。
但她剛一動,正面向村民的武家兵就像后腦勺長了眼睛一般:
“我勸客人們不要輕舉妄動,老實等待祭祀,還有一線生機,惹怒了大人,后患無窮。”
他話里有話,眾人都聽出來了。
趙福生神色一動,按住了王之儀的手腕:
“既然武大人這樣說了,那我們姑且給他一個面子。”
武家兵轉過了頭來,怪異的上下打量了她幾眼,最終卻并沒有反駁她的話,而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你們村莊要舉行什么儀式?”趙福生看著眾村民問了一聲。
村民們僵硬的站著,他們的目光不善的落在外鄉客身上,這些人站在火堆之后面對眾人,眼神森森,讓鎮魔司一行有種闖入狼群的錯覺。
武家兵不耐煩的道:
“你的問題多了些。”
“我的問題是不少,但我這個人脾氣性格與他人不同,你要拿我當朋友,滿足我的疑問,我自然也會配合你的舉動;但如果你要裝神弄鬼,有些話不肯與我說,那么我們拼著命不要,也要將你們今夜鬧個雞犬不寧。”趙福生笑瞇瞇的說道。
她這話令武家兵露出頭疼之色:
“這樣做也沒什么好處。”
“我不要好處,只要心里舒服就行。”趙福生道。
武家兵看向王之儀,王之儀冷冷道:
“我也是這樣。”
孟婆等人也跟著點頭。
唯獨苗有功三人只想活命,可三人在趙福生一干人面前實力低微,自然也說不上話,喪失了決定權,只好被迫‘同意’。
“好吧。”
半晌后,武家兵竟然不知出于什么樣的考慮,答應了趙福生的提議:
“我可以回答你一些問題,讓你做個明白鬼,可是你也要配合我們的祭祀,讓今夜這一場供奉繼續下去。”
“可以。”趙福生點頭。
她的話令得武家兵面露詫異,接著又挑眉:
“這場祭祀可非同一般,是會獻祭人命,你能作主同意嗎?”
“我只保證會配合你們祭祀,但不保證如果真出意外了,我不會反抗。”趙福生誠實答道:
“可是要我配合祭祀的前提,是我要知道關于祭祀的一切。”
武家兵點頭:
“可以,不過我提醒你,祭祀開始后,反抗是沒有用的,在武清郡內,有至高無上的法則——”
他頓了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