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設游洪是活人,他所說的也是真的,他進村時棺材是空的,那么我想此時棺內的尸首已經失蹤了。”
趙福生道。
她話一說完,劉義真便疾退了數步,小跑至棺材邊,探頭往里看了一眼,接著點頭:
“空棺。”
這話令得眾人感覺后背發寒。
王之儀心中惴惴不安,但見趙福生神色如常,又莫名心中一定。
她正欲說話,接著便聽趙福生問她:
“王之儀,你們去了宗祠嗎?”
王之儀定了定神,接著答道:
“去了。”
不等趙福生再次發問,她又道:
“進了宗祠大門,我們沒有看到供奉的泥塑,反倒供了一張牌位。”
王之儀的話令得眾人心中一凜。
雖說從游洪出現,大家已經意識到此地詭異,可真正聽她說出不見泥塑時,大家仍有些緊張。
“牌位?”趙福生好奇問:
“什么牌位?上面可寫字了?”
蔣津山道:
“沒有,一片空白。”
這就稀奇了!
余靈珠感到萬分頭痛,她揉了揉眉心,問:“現在怎么辦呢?”
趙福生道:
“以不變應萬變,我估計今夜不會太平,等到天亮再離開百里祠。”
大家聽聞這話,心中一突。
余靈珠猶豫半晌,想令人打開村莊大門,看看外頭究竟是什么情況——可當她抬頭時,才發現四周不知何時早已經被若隱似無的黑霧籠罩住。
“鬼域!”
鬼域已經形成,一群人被困在此處,無法逃出。
這樣一看,確實便只有等待厲鬼出現了。
“大人——”
苗有功頗為害怕,此時鎮定自如的趙福生變成了大家主心骨:
“那我們現在是不是安排人手鎮守四方?”
“不用。”
趙福生搖頭:
“大家全都留在這里,這里時間紊亂,一旦亂走可能會分散。”
她話中的‘分散’并非簡單的散開,而是有可能會迷失于時間的洪流,到時縱使身處同一位置,卻有可能阻隔于不同時空,反倒彼此無法接應,會令情況更加棘手。
“鬼案罷了,我們有兩名王將在,我萬安縣人手足充,你們馭鬼者也不少,令使也是鎮魔司人,怕什么?”
趙福生見眾人情緒低落,不由輕喝了一聲。
王之儀輕哼:
“三名,蔣津山跟我是兩個人。”
余靈珠猶豫半晌:
“趙福生也算一人。”
幾人這樣一說,原本害怕的苗有功等人倒是鎮定了。
眾人雖說身處危地,可大家實力雄厚,只是苗有功等人習慣了養尊處優,許久不辦鬼案,反倒不如萬安縣一干人沉穩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