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絕望之際,趙福生皺了下眉頭:
“不用帶人了,我要沒料錯,真正的危機不在村舍中,你們這一去,興許會撲個空,速去速回。”
她語氣果決,沒有回旋余地。
苗有功不敢再糾纏,便與王令相互對視一眼,二人慘白著臉色,隨意選了一間民宅走去。
與此同時,劉義真也與武少春一組,推門進入一間村舍中。
等眾人進屋搜尋,趙福生這才看向眾人:
“估計他們搜尋無果,我們也兵分兩路——”
她看向王之儀:
“你也點上數人,讓先前的去過宗祠的令使帶路,先去宗祠,沿途再看村舍,有沒有人,速去速回。”
王之儀嘴唇動了動。
她也知道事情有輕重緩急之分,此時并沒有與趙福生爭論,而是點了點頭,隨意點了幾人:
“你們跟我走。”
她與蔣津山二魂一體,又屬王將,自有保命手段,在這樣的詭異村莊里,縱使單獨行動也并不畏縮。
等到眾人一離開,趙福生的目光落向了擺在靈堂正中的棺材上。
“我們也將棺材打開,看看里面到底有沒有竇三娘。”
她話音一落,余靈珠就猶豫道:
“福生,我懷疑、我懷疑我可能曾經來過這里的。”
余靈珠的話令得孟婆、陳多子不由轉頭看她,她道:
“我先前在宗祠時,看到王之儀、蔣津山二人的泥塑,仿佛想起了一些事情。”
“你想起了什么?”
趙福生一面走向棺材,一面問她。
余靈珠也大步跟在她身邊,聞言就道:
“我說不上來——”
她的表情既茫然,又有些苦惱:
“我想起了一些東西,衰敗的城市,參天巨物——”說到這里,她的鼻孔發癢,有股熱流淌出。
陳多子驚呼:
“余大人,你流血了。”
余靈珠的眼前不知為什么蒙上了一層紅霧,眼中似是有淚水涌出。
視野受到干擾,耳朵內傳來嘈雜的噪音,一下將陳多子的驚呼隔絕了。
鼻孔內也有熱流涌下。
余靈珠的腦海瞬間空白,耳朵里響起尖銳的耳鳴聲。
不知過了多久,她的理智逐漸回歸。
干擾聲漸漸小了下去,她眨了一下酸澀的眼睛,血紅的熱淚被她擠出眼眶,眼前的視野立即又清明了。
“余大人,你七竅流血了。”
陳多子不知何時扶住了她,說話的同時,這個溫柔體貼的女人取出帕子,替余靈珠擦了擦眼角。
余靈珠抹了把鼻子,掌心全是鮮血。
“我——”
她剛一出聲,‘哇’的吐出一大口血。
趙福生深深看了她一眼:
“你是不是過度使用了厲鬼的力量,遭反噬了?”
余靈珠本能的想要搖頭。
但在搖頭的剎那,她突然想起了模糊的一個畫面:那衰敗的城池又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