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鬼筆的筆尖碰觸到匾額的同時,筆身、匾額同時顫抖。
金色的液體順著筆身涌入匾額之內,化為金燦燦的數個大字:封都鬼城!
字體一落成,經由乾坤筆的書寫,以及劉義真的力量,形成特殊法則。
金芒壓制了血光,光華順著匾額游走,所到之處,那原本被臧雄山擊潰出來的裂痕被一一修復。
……
劉義真寫完這幾個大字,抓緊了乾坤筆不愿放手。
趙福生去取匾額時,他牢牢將鬼匾按住。
二人近距離相對,劉義真的眼里金色的小魚數量翻了一倍,幾乎占據了他全部的眼瞳。
他面無表情,顯得有些陰冷肅穆,一股懾人的力量從他身上散逸開來,令得武少春、蒯滿周等人隱隱覺得不大舒服。
“義真!”
趙福生大聲厲喝:
“撒手!”
她借助了鬼戲班的力量,劉義真的注意力被她牽制,抬起了頭。
他眼中的小魚映入她眼瞳內,但趙福生額心第三只眼睛睜開了。
鬼目與他眼中的小魚相對,金色的游魚被壓制,劉義真本能舉手向她劈出。
可隨著這詭異力量被制服,劉義真的理智也在回籠,他的手舉至半空中時,身上的金芒開始暗淡,最終往趙福生的方向滑落時,動作亦慢,接著停在了趙福生頭頂處。
“差點、失控了——”
劉義真的嘴唇動了動。
他身上的金光緩緩褪去,臉頰恢復了肉色。
說話的同時,他將鬼筆交還許馭,接著將目光轉向了范必死二人。
他此時眼瞳一圈還帶著金色的余光,眼神令人不寒而栗。
本來他與二范朝夕相處,眾人對他應該是十分熟悉了,可此時的劉義真身上有股令人不安的力量。
被他一看,二范不由自主的退后。
劉義真猶豫半晌,將按著匾額的手一松。
匾額失去支撐,往趙福生的方向倒去,被她伸手抓住。
借此時機,劉義真往二范行去,范必死急道:
“義真,你要干什么——”
他話音剛落,劉義真抓起困捆住二范的血臍帶,那雙純金的大手用力一扯——那條血臍帶應聲而斷。
二范重獲自由。
“幫你們斬脫束縛,還能干什么?”
劉義真翻了個白眼。
“……”
二范心有余悸,面色悻悻,此時驚懼之后連感謝的話都說不出。
趙福生這會兒可沒功夫管這些閑事兒。
十七層地獄內,厲鬼復蘇的臧君績格外的可怖。
鬼門關被撞得更開了。
通過大開的鬼門關,她能看到第十七層地獄內的情景:無數黑氣凝為實質的鎖鏈一般的詭異存在,從四面八方固定,將臧君績困鎖其中。
這才是真正能困住臧君績的東西,正是因為這些特殊困鎖物,鬼母太歲才能牽制臧君績,再借封都的鬼域,將臧君績鎖死在地獄深處。
但此時它一復蘇,陣仗驚人,不能再讓情況惡劣下去了。
蒯滿周伸手想來拿匾額,趙福生側身讓過:
“我來裝。”
她說話的同時,地獄的陰影展開,直接將鬼門關覆蓋住。
趙福生的身影出現在半空之中,她端著題了金字的匾額,與地獄內的臧君績隔空相望。
接著將手里的那塊特殊牌匾放上鬼門關的頂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