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層地獄內,蒯滿周的力量受到了一定的影響,她牽著趙福生的手掌更冰涼了。
謝景升面無表情的問:
“那我們現在怎么辦?”
趙福生眼珠一轉,打算故計重施:
“找不到鬼門,我們試著弄個鬼門出來。”
她反應快,腦子也靈活,當即就道:
“我們把永安宮的牌子揭下來,把‘永安宮’三字抹去,再把‘崇德殿’寫上去試試。”
謝景升愣住:
“這樣也行——”他話沒說完,眼睛逐漸亮了起來:
“這方法倒真不錯,欺瞞規則,我去取。”
第十層地獄內,武少春、蒯滿周感受到了壓力,謝景升的行動自如。
他說完這話,邁出殿外,伸手一舉,那手掌脫腕飛出,飛至半空,將那匾額抓住,硬生生的將其從殿頂取了下來。
一將匾額拿到手,謝景升迫不及待伸手去抓摳‘永安宮’三個大字。
這三個字是以純金鑄融而成,牢牢焊接在匾額上方,此時他一抓之下,那手指尖下的字體竟然液化了。
接著高溫瞬間將他燙燒。
謝景升的手指骨肉飛快萎縮,一層金色液體包裹住他的手指頭。
他倒吸了一口涼氣,正欲本能將匾額丟出,卻發現自己的手指像是與匾額已經焊接到了一處。
融化的金色液體之中傳來強大的吸引力。
這股力量開始分解他的鬼軀,將他一寸一寸拉入這燙金大字融化的液體之中。
“福——”
謝景升一遇怪事,正遇張嘴喊人。
就在這時,‘叩叩’的敲擊聲響起,一只慘白陰冷的胳膊搭在了他肩頭處。
這敲擊聲一響,要飯鬼特殊的法則啟動。
謝景升不由自主的扭轉過身,便見趙福生正站在他身后。
他雙手舉起匾額,往她懷里送。
說來也奇怪。
這匾額內的大字已經化為液體,正吸納著他的鬼軀,沾在他手指上,任他如何使力也無法甩脫;
可偏偏趙福生此時一接、他一遞,那先前還牢牢吸附著他的匾額竟一下松手了。
趙福生一接過匾額,還未來得及說話,外頭‘嗒嗒嗒’的撞擊聲便更急促了。
這急促聲像是傳遞著一種不詳的信號,殿門之外夜幕降臨,只是天色還未徹底黑下去。
透過敞開的殿門,可以看到遠處天空還殘留了一片長長的血紅色云層。
一種不安的預感涌上趙福生心中,她定了定神,又將這匾額塞回謝景升懷里,吩咐他:
“立即將匾額掛回原處。”
謝景升不明就里。
只是宮內那股山雨欲來之感他已經察覺到了,當即二話不說重新將匾額接了過來,依照趙福生吩咐,將其重新掛回殿頂之上。
他回到殿內,趙福生伸手‘砰’聲將殿門關上,又取出鬼神印,將門神烙印打在門上。
做完這一切后,她轉身看向眾人:
“我們暫時被困在第十層地獄,出不去了,先觀察一下情況再說。”
她話音一落,外頭突然傳來‘嗒、嗒、嗒’的腳步聲,接著一股刺鼻的味道傳來了。
這味道有些古怪。
仿佛是肉被丟進火中炙烤,烤焦之后發出的刺鼻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