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將我跟無救拉開時,我本來覺得那封條咬人,也像是撕下了我一塊掌皮——”
范無救一聽這話,吃了一驚,同時也跟著抬起手來:
“我也是。”
兄弟二人的手掌對到一處,劉義真等人探過了頭來看,只見四只手掌上干干凈凈,半點兒傷口也沒有,哪里見過血?
武少春就奇道:
“沒見你們受傷呢。”
陳多子也點頭:
“大人當時說要揭封條,兩位兄弟就去碰了那紅紙,但你們一碰就愣了愣,好像出了神。”她說道:
“這個時候大人就動用了鬼神的力量,將你們二人拉開。”
劉義真也接話道:
“拉開之后,福生你就將那兩張紙條撕了下去。”
這是除了范氏兄弟以及趙福生三人之外的其他人看到的全部經過。
幾人一說完,其余人都點了點頭,表示看到的情況就是如此。
“不對。”趙福生說道:
“大小范被那鬼封條標記了。”
她話音一落,范必死的臉色一下變得慘白。
他想要強擠出一絲笑意,故作輕松道:
“當時是有些怪事發生——”
但一句話沒說完,心中畢竟驚懼,那笑容維持了不到兩秒,便垮了下去:
“大人,我害怕。”
他年紀不大,仍然怕死。
好在這些年他在趙家長大,夾縫生存的經歷讓他很快抹了把臉,整理了片刻思維,說道:
“我在碰觸到封條的時候,像是被一個東西綁住了。”
他話音一落,范無救隨即瞪大了眼睛:
“血太歲!”
這話一說完,懸掛在宮殿長廊頂上方的燈籠內的火光全部都閃了閃。
火光同時閃爍,造成長廊下有片刻的失明。
‘嗚嗚——’夜風吹起,憑添幾分詭異。
范必死的嘴唇發青,想起先前‘看’到的血太歲,便覺得十分不舒服,總有一種大禍將臨頭之感。
但他心里清楚,有些事情早點說清最好,以免越拖越嚴重。
他不知那是何物,可趙福生既然說到兄弟二人已經被標記了,便證明這樁事情并不是小事。
他定了定神,詳細說道:
“我失神的時候,意識紊亂——”他也說不清楚當時的感覺,十分混亂,很難以語言去表達那種感受,他皺眉沉默了半晌:
“就像是,就像是我跟無救時光倒退,從成年一步一步縮小的過程,最后像是回到母親的身體。”
他這樣一說,其余人不由怔了一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