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升的話正令眾人摸不著頭腦之際,剛打了一個呵欠的封都接話:
“鎮魔司的一些鬼,幾乎都是有傳承的,賈宜是78年前承接的上任鬼倀的鬼。”
上一任馭使鬼倀的馭鬼者在厲鬼復蘇之后,鬼倀傳承到了賈宜的手中。
這樣的說法并不稀奇。
當年萬安縣趙端就是擁有先予后取的厲鬼,在他死后,他馭使的鬼被鎮魔司鎮壓,多年后交到了他兒子手中。
從某一方面來說,趙福生也算是繼承了趙氏父子的傳承,將先予后取的厲鬼接納。
只不過趙福生承接的是小鬼,賈宜繼承的是大鬼罷了。
“哈——呼——”封都又打了個呵欠,將眼淚擠出:
“我也是一樣的。”
可能是因為長久睡眠不足,他說話時反應慢了半拍,說完這話后,呆滯了少頃,才接著道:
“準確的說,鎮魔司內大部分人都是一樣的。”
話音一落,他又問謝景:
“小謝,我們說到哪了?”
“說到帝獄、鎮魔司一些厲鬼來路。”謝景升答道。
“哦哦哦。”封都恍然大悟:
“上了年紀,記憶大不如前了。”他抹了下因頻頻困倦擠出的淚珠,認真的思考了一下:
“長話短說好了,賈宜、靈珠——包括我,我們幾人輕易是不離開帝京的。”
他提及的‘賈宜’眾人都知道是誰,但‘靈珠’的名字卻有些耳生,不過眾人并沒有在此時打斷他的話,去詢問‘靈珠’是誰。
趙福生猜測:這應該也是一位馭使了特殊厲鬼的馭鬼者。
“我們不離開的原因,除了是留守帝京,保護都城、天子之外,同時也是變相的受帝京庇護。”
封都道:
“天子中宮底下,隱藏著了一座神墓。”
他的話越說越玄乎。
偏偏關鍵時刻,封都又開始困倦。
謝景升無奈道:
“我來說吧。”
他道:
“傳聞之中,這座神墓之內,安葬的是鎮魔司一位帝級的將領的鬼骸。”
“不是——哈呼——”封都又打了個呵欠,奄奄一息道:
“不是傳聞,是真的。”
謝景升尷尬的‘嘿嘿’笑了兩聲:
“習慣這樣講話了,大家別在意。”
“……”
劉義真一臉無語,不由自主的看向趙福生:在一些事情上,趙福生講話也喜歡這樣模棱兩可。
“帝將的鬼骸?”
趙福生不知為何,提起這話時,心中隱隱不安。
她的腦海里,有一道思緒飛快閃過。
可這絲靈光來得快、去得也快,她還沒摸到頭緒,便已經消失了,待她再一回想,死活便想不起來了。
不過她在上陽郡深受三眼厲鬼之苦,提及‘帝級’將領的存在,她腦海里竟然又浮現出了那顆邪異的眼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