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倀吞噬灶鬼的過程間接性的影響了武少春。
大量人皮在他身上匯聚,他額心正中閃現出一顆血珠子。
但就在這時,武少春身上血光一閃,門神的幻影出現。
鬼門板將武少春護持在內,二鬼的雙手抓住了鬼倀,將其抬了起來。
武少春死里逃生。
同時人皮鬼母的另一張臉再度轉頭看他,眼神再度對上的瞬間,武少春又一次陷入危機。
關鍵時刻,陳多子緊張的喊:
“武大爺,你接住。”
她喊聲沒有傳入武少春的耳中,但隨著她話音一落,一股陰寒至極的氣息爬上了武少春的后背。
他一個激靈,頓時清醒過來。
不知何時,一個全身青紫的嬰孩四肢并用,順著他后背爬到他肩頭,靈活如猴一般,躥到了他胸前。
那涼氣下滑,頃刻滑至他腹前,并且想往他肚子里面鉆。
鬼胎!
武少春心中這樣一想,順手將那滑溜的鬼胎死死抱住,深怕它鉆入自己的肚子里面。
鬼胎品階不明,但早在當日尼姑庵內,便能秒殺禍級馭鬼者,據丁大同估測,至少已經達到了災級之上。
此時一爬上武少春身體,鬼胎與人皮鬼倀頓時形成詭異的平衡。
鬼胎無法鉆入武少春肚腹中,便開始放聲大哭。
‘嚶嚶嚶’的嬰童哭聲與人皮鬼倀的‘嗚嗚’聲相互克制,一時間二鬼屠戮天性,各自施展法則。
人皮鬼倀欲吞噬鬼胎,而鬼胎則想找人皮鬼倀寄生。
……
武少春的危機暫時得以解除,二范則陷入危機。
鬼母意外探出的雙臂抓住了二兄弟的手,兩人馭鬼后的手臂立時受制。
一受厲鬼壓制,二兄弟發現自金縣吳宅以來所獲得的力量瞬間消失。
兩人心中一慌。
就在這時,兩滴血珠如同額心朱砂痣,點在了兄弟二人眉心。
范必死眼中閃過絕望之色。
他錯估了人皮鬼母的可怕之處,他本以為,經金縣一行后,兄弟二人也算有自保之力,人皮鬼母縱使再強,兩人逃命總有機會。
哪知打照面的一瞬間,便被厲鬼壓制,全無還手的力氣。
他以為必死無疑時,突然眼中閃過金光。
只聽‘砰砰’兩聲重物落地之響,大地震鳴。
金芒照耀之下,兄弟二人額心的血珠落地。
兩人眨眼望去,便見劉義真已經化為一尊金身,往二人大步行來。
金芒所到之處,震懾厲鬼——縱使鬼母也受到了片刻的影響。
它出現的三張面孔、九只眼睛同時半瞇。
趁此時機,范氏兄弟疾步后退。
但劉義真的力量在鬼母的品階壓制下僅發揮了短暫的作用。
他身體表面的金芒在剎時之間開始迅速褪色,一張張人皮覆蓋上他的身體,一滴殷紅的血珠鑿印進他額心。
“義真——”
范氏兄弟一見劉義真拼死相救,先是一愣,接著齊齊喊了一聲。
二人正猶豫要不要再次上前營救時,突然地面一道陰影如潮水般而至。
地獄的陰影覆蓋住了人皮鬼母。
危急時刻,趙福生趕至。
“福生!”
“福生——”
范氏兄弟驚喜交加的喊了一聲。
不知為何,此時二人一見趙福生趕至,熱淚盈眶,同時心中大石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