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得當年天子都差點兒遷都了。”
雖說知道當年的無頭鬼案鬧得很大,但聽謝先生這樣一講,眾人依舊有些吃驚。
天子遷都可是大事,可見當年的無頭鬼一復蘇,確實鬧得人心忐忑。
“這樣的鬼,一般人馭使不了的,它有克制鬼的能力,余青玉那樣特殊的馭鬼者,也栽在它手中。”謝先生眼珠有些遲鈍的轉了一下,看著趙福生:
“不如我們做個交易,你知道什么只管問我,問完后你將這口棺材給我——”
劉義真一聽這話有些惱怒,正欲開口,趙福生搖了搖頭:
“那我可不能答應你。”
她的話令得面現恚色的劉義真表情一緩,謝先生也怔住,顯然趙福生的拒絕在他意料之外。
“你不想知道189年發生的事嗎?”
“想!”趙福生點頭。
謝先生奇道:
“那這交易對你來說有什么不好的?”
“想知道歸想知道,但如果要交易,我就不交易了。”
趙福生搖頭:
“你的身份來歷我也猜得到了,有些話你不說算了。”
她看向張傳世:
“謝先生不說,那老張接著說。”
“對!”張傳世也很不滿,憤憤的道:
“大人,沒有誰能威脅你,他不說算了,我也知道很多事呢。”
“……”謝先生愣住,接著吃驚道:
“你張嘴胡說,不怕你家大人打你嗎?”
張傳世目光閃爍,沒有出聲。
范無救笑了:
“老張都一把年紀了,老得禿頭了,他還能有大人?”
他一打岔變相的解了張傳世的圍。
他微不可察的松了口氣,接著反應過來范無救說了什么,又惱羞成怒,接連擺手喝斥他:
“去去去,不會說話就閉嘴,誰老得禿頭了——”
“哈哈哈。”
范無救只顧笑。
“……”謝先生以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趙福生。
她帶的這一群人實在古怪。
張傳世來歷復雜。
像他這樣的人,一生命運多舛,生活坎坷,本身為人防備心重,可偏偏趙福生能打破他的心防,令他真心維護。
雙胞胎兄弟年輕,但身上煞氣莫名很重,有壓制厲鬼的本事——謝先生說不出來緣由,可莫名對二人有些不喜。
偏偏這兩人好像也對趙福生很是維護。
更別提她身邊的劉義真、武少春及孟婆、蒯滿周還有陳多子,這些人各個都有不凡之處,卻愿意以她馬首是瞻。
上陽郡這樣危險的境地,她一要留下來,其他人竟然都不肯走,不知是對她有信心,還是因為愿意隨她同生共死的緣故。
“我能說出來的事,這些人未必知道,對你將來也大有益助,這樁交易你確實不做?”謝先生不死心問了一句。
趙福生堅定搖頭:
“不做。”
劉義真松了口氣,眼中隱隱露出動容之色。
“為什么——”謝先生疑惑不解。
趙福生索性說清楚:
“你既然知道58年前無頭鬼復蘇一案,你也不是什么局外人,這個事情我不瞞你,義真姓劉,出身萬安縣,我這樣一說,想必你能猜出他的身份來歷了。”
謝先生笑意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