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到這里,有些懊悔。
劉掌柜猜測趙福生是帝京謝家的人,不知不覺對話間竟說了許多不該說的話,他有些不安,好在趙福生并沒有表現出不滿之意。
“你接著說‘景’字輩。”
趙福生將他的神情看在眼中,便語氣溫和的再問了一句。
劉掌柜心弦一松,接著道:
“大人,其實我只是楚王府一個家奴而已,對鎮魔司大人的事確實所知不多,謝家‘景’字輩我是聽說過的,據說這是當年的王將之后,最出才干卓絕的子孫一輩。”
孟婆聽到此處,終于忍不住了:
“大人,謝家景字輩,是——”
她說到這里,又看了謝先生一眼,接著才問:
“是與那人同輩嗎?”
“很有可能。”
趙福生點頭,“而且他有可能知道一些當年的往事。”
孟婆眼睛一亮:
“那可太好了!”她說完后,又上下打量謝先生,眼中露出滿意之色。
劉業全不知二人話中之意,只好膽顫心驚的站在一旁。
趙福生問他:
“你對謝家還知道什么?”
“不知道了。”劉業全連忙搖頭:
“朱大人說,此次帝京來上陽郡的人可能就是謝家‘景’字輩的老祖宗,是鎮魔司現存實力最強、最老的金將之一……”
“最強——”趙福生語調微微拉長,看著謝先生:
“最老???”
她目光落到謝先生的嘴上,接著陷入沉思。
謝先生嘴角微微抽搐。
半晌后,劉業全小心翼翼的打量趙福生,小聲的問:
“話說到現在,大人,你們可是帝京來的?”
趙福生回過神來,笑瞇瞇的看他:
“你覺得我們像是帝京謝家人嗎?”
劉業全猶豫了一下,硬著頭皮搖頭:
“不、不太像。”
“確實我們不是。”趙福生淡淡的道:“我剛剛就說過了,我們是徐州來的。”
事到如今,趙福生意識到上陽郡的情況與她原本預想的不一樣。
清正坊內的事情也頗復雜,朱光嶺竟是上陽郡清正坊內的保護神,且與定安樓的人關系很親近,連帝京即將來人的事情也說給他們聽。
趙福生也就沒打算再隱瞞身體了。
“朱光嶺既然告訴過你,這一趟帝京會有謝家人前往上陽郡,那么有沒有和你說,帝京來人還有一個目的是什么?”
“說是還要接應一樁鬼案——”劉業全脫口而出。
“對。”趙福生嘆息:“朱光嶺竟然連這個事也和你們說了。”
她嘆完之后,便道:
“我們徐州治下的昌平郡發生了一樁鬼禍,郡內將禍事暫時壓制后,沒法處理這個厲鬼,便上報帝京,約好在上陽郡碰頭,我們就是昌平郡來的。”
劉業全道:
“難怪、難怪——”他連連道:
“我瞅著大人是與謝大人年歲對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