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一封帶血的家書,是要送到孟婆手上的。
當年被貶上陽郡的銀將可能拿到了這樣一個大兇之物,在吳老財送來鬼眼球時,對于這位即將大禍臨頭的銀行來說,吳老財的出現簡直像是瞌睡來了有人送枕頭。
一個行商的外鄉人,與大兇之物相處過。
若是將這樣一封帶血的家書交到他手上,便如禍水東引,能將一樁可怕的鬼案帶離上陽郡。
那時吳老財心懷鬼胎,自以為自己的舉動天衣無縫,卻不知道即將遭受大劫,歡天喜地的將這個銀將賜下的特殊鬼信使帶離了上陽郡。
……
這是前因。
“之后正如吳繼祖所說,他們不知道那帶著鬼信的女子姓名。”
對吳家人來說,這女子是什么來歷,有什么過往,他們最初并不關心。
直到鬼禍爆發后,知道中招的吳家人再想查詢時,已經晚了。
吳老財將人投井,可惜鬼禍仍是爆發。
紅鞋案在封門村形成鬼域時,吳老財那時恐怕就已經在思圖要趁此時機逃離黃崗村。
但吳繼祖提到‘事與愿違’——也就說明他們并沒有成功將鬼禍轉移。
“興許是紅鞋案沒有在黃崗村吳家爆發,但信使死后,卻留下了一件要命的物品。”
趙福生說到這里,吳繼祖的臉色一變再變,卻沒有出聲。
陳多子目光在趙福生與吳繼祖的臉上來回的轉,接著語出驚人:“大人,是那封家書嗎?”
“對。”
趙福生點頭。
吳繼祖輕輕的笑出了聲。
“大人果然非同一般。”說完,他的上半身倒回椅子處:“鬼信使死后,我們吳家成為了新的鬼信使。”
被趙福生一揭穿,他也不隱瞞了:“當天夜里,我們吳家上上下下的人,都收到了一封信。”
信來自于何方,吳家人并不清楚,要送到哪里去,吳家人更不知道。
但經歷過詭異之物的糾纏,吳老財很明白吳家這是遭了大禍事。
……
弄清了前因后果,劉義真、孟婆等人相互對視。
“我還有個疑問。”趙福生出聲。
吳繼祖笑道:“大人是個痛快人,跟痛快人說話是很舒服的,話講到現在,還有什么不能說的?大人有話只管問,只要我能答得出來的,我定不瞞你。”
趙福生道:“照理說鬼信使一案發生在十七年前——”這是吳繼祖自己說的時間,“但凡鬼案發生,除非條件特殊,否則人不可能在厲鬼的力量下存活這么多年時間的。”
吳家每個人都被標記,成為了為鬼帶信的信使,可根據記錄,吳家卻是在事發的十七年后——也就是二十六年前才舉家搬往金縣,這就證明了吳家人并沒有因鬼禍而死,這就十分耐人尋味了。
吳繼祖說道:“大人是不是忘了我爹當初撿到的那顆眼球?”
范必死怔愣:“可是那眼球——”話說到一半,他戛然而止,嘆道:“我知道了,并沒有完全送出去。”
“是,沒有完全的送出去這邪門的東西,但也幸虧沒有送完,所以救了我吳家一命。”吳繼祖點頭:“那肉球表面送出去了,可實則在我爹的腦門上,又長出了另一只眼睛。”
他提及當時的事,終于展現出畏懼的神情:“那不是我爹的眼睛,像是鬼的眼睛。”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