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說,這些小妾,可能是給湯大人納的,只是借吳家的名。”
“竟然有這樣的事——”趙福生眼里露出警惕之色。
上陽郡自幾十年前以來,一直有’初夜權’的習俗。
一開始的時候縣里人格外憤怒,但幾十年的時間過去,大家再提及此事時,竟都習以為常。
除了外來人聽著格外不適應外,縣府本地人則是并沒有露出怪異神情。
但吳家的事恐怕沒這么簡單。
無論是湯祖望活了多年不死,還是他二十幾年如一日的跟吳家保持良好關系,亦或是吳家頻頻納妾,卻不見女人,都是疑點重重。
金縣有鬼臉瘡,縣里人將其當成要人命的瘟疫,沒有將其當成鬼禍,繼而產生恐慌——這證明這一場鬼禍爆發的方式是隱秘而危險的,并沒有像一般厲鬼大范圍的展開殺戮。
趙福生想了想:
“我們稍后要去吳家探個究竟。”眾人吃了一驚。
錢老爺慌亂之下從座位上站起了身來,一時之間嘴唇囁囁,像是想要罵人,又不知從何罵起。
“什么?去吳家?你們不要命了?”
周大驚道。
“你說湯祖望每日定時去吳家,他去吳家一般在哪個時辰?”趙福生不答反問。
這話問得眾差役面面相覷。
關系厲害都已經說清楚了,趙福生言中之意竟似是還要去。
周大不知所措的看向錢老爺,錢老爺臉色鐵青。
他這一生也算體面。
祖上早年入贅官家,從此使得子孫后代有了官身,搖身一變也成為了人上人。
文興縣尚存時,他日子過得不錯,又善鉆營,也積累了不菲家資。
在文興縣出事后,錢老爺機警,意識到了不對勁兒,早早想法逃離縣城,落戶上陽郡。
如今在上陽郡混得是風聲水起,時常借著職務之便,還能攢下不少家底。
哪知這一次回金縣辦案,竟會遇上趙福生這么一個人。
他難得生出一回好心,花了錢辦事,最終卻辦成這個樣子。
錢老爺有些惆悵。
“你和她說。”他破罐子破摔:“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我能管得了誰?這輩子就不是當好人的命!”他罵罵咧咧:“錢也花了,就這樣子。”
他自郡縣來,但在金縣暫住的這段時間和差役們關系維持得不錯,并沒有擺高高在上的架子,有時吃東西也不大講究,開玩笑葷的素的他也能說,在差役之中是結下了良好人緣的。
這會兒眾人也是第一次見他發火,一時有些畏懼。
趙福生笑瞇瞇的道:“錢老爺說了,讓你說就是。周大戰戰兢兢,說道:“一般是在晌午前(約十一點多),反正鎮魔司的雜役說湯大人這會兒不在司府衙門內。”
他看了一下外頭天色:“這會兒的時間差不多,湯大人就是不在吳家,也離開了鎮魔司,想必再過不久,就能出現在吳家里。”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