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徐家這樣的士紳又不夠有錢到令丁大同時常關注,因此他只知道徐雅臣這么一個人,卻不知道徐家已經搬進萬安縣了。
“打鬼印?”丁大同聽到這里,目光與胡容、陶立方相對視。
鐘瑤點頭:
“后面我們去了徐家,我險些死在門神鬼印中。”
他這樣一說,其他人頓時驚了。
“鬼印也這么強?”姜英半信半疑。
就算趙福生馭使的厲鬼是禍級之上,打下的鬼印最多能鎮壓煞級的厲鬼,但憑僅一道鬼印想要殺死馭鬼者,仍還不夠格。
“雙鬼。”鐘瑤冷著臉道:
“一出現便將我困住,差點兒沒走脫。”
說完,又補充道:
“事實上我之所以逃脫,是因為鬼印鎮守徐宅的緣故。”
如果是趙福生馭使的門神本體在,鐘瑤當場就被鬼神斬殺了。
“禍級的厲鬼這么強?莫非是因為雙鬼的緣故?”王敘驚道。
鐘瑤搖了搖頭:
“我懷疑不是禍級,至少已經達到災級了——”
這已經是鐘瑤較保守的預估。
他在與門神打照面的那一瞬間,受到厲鬼的全面壓制,一道烙印帶給他的威懾力卻遠比真正的厲鬼要強。
禍級的鬼印達不到這樣的威懾。
且門神不止是罕見的雙鬼,它們還擁有大兇之物,已經形成一個特殊的厲鬼。
“總而言之,趙大人的門神很強。”鐘瑤看著啞口無言的昌平郡眾人,搖了搖頭:
“當時事發之后,武令使也趕到了。”
一直沒說話的余平在一旁補充:
“就是今夜拿了一件‘大衣’替廣凈穿上的那位大人。”
胡容留意到了他話中的細節:
“大人?”
他聲音陰柔的問道。
余平與他對話時頭皮發麻,總覺得像被毒蛇盯中。
但他不敢得罪胡容,只好硬著頭皮答道:
“是的,武少春、武大人也是一位馭鬼者。”
雖說從先前武少春、范氏兄弟二人敢近身摸鬼的情況看,昌平郡眾人猜到了這三人非同一般,但幾人真的從余平口中聽到武少春馭鬼時,丁大同依舊如鯉魚打挺般從椅子上坐直了身體:
“馭鬼者?”
“馭使的還是禍級鬼物。”鐘瑤幽幽的補了一句。
丁大同的臉色瞬間難看了許多。
這句話的殺傷力比鐘瑤先前猜測趙福生馭使的門神二鬼達到災級還要大得多。
趙福生雖強,丁大同之前見到鬼車時已經有所感應,心里早有個預估。
可武少春從頭到尾都沒有出手,他身上甚至看不出來有馭鬼者失控的架勢。
最重要的,萬安縣只是一個縣府,還是一個曾經被朝廷放棄的縣府,如今縣里卻人才頻出。
一個馭使了禍級厲鬼的馭鬼者早已經足以坐鎮一方,有被朝廷封將的資格,但他竟然只是在萬安縣里當一個不知名的令使。
“這——”
丁大同不敢置信的轉頭去看胡容等人,眾人盡皆無話可說。
“當天我們入縣時,我是親眼目睹武大人出手,余平、彌生差點兒死在他手中。”鐘瑤道。
余平、夏彌生二人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