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不清楚。”
“命魂不可能無緣無故消失,除非人死了。”姜英也道。
"呵呵。"一道男人的笑聲響起。
但他的聲音里卻又故意帶著一絲強擠出來的扭捏與嬌柔,聽得其余幾人直起雞皮疙瘩。
“鐘瑤呢,可是馭使的煞級厲鬼的人——”
他拉長了語調,說話的同時一只手偷偷伸出。
坐在他右手方向,與他隔了一個座椅的姜英突然騰跳起身,捂著屁股暴怒厲喝:
“你這個狗雜種,你再敢亂摸我,砍了你的手!”
“來啊、來啊,來砍我啊——”胡容道。
“……”其他人沉默了片刻。
丁大同突然感覺心累,厲聲大喝:
“不要吵了!”
若是以往,姜英聽到大將招呼,少不得要忍下這口氣。
但他今夜已經被連坑兩次。
本來趕到昌平郡后就一直精神緊繃,連續在守鬼胎,今夜魂命冊的厲鬼突然發瘋,當時陶立方將詛咒分散。
陶立方這個陰鬼,不敢得罪丁大同,又畏懼胡容這個變_態,便將鬼咒的反噬全轉移到他身上,搞得他厲鬼險些出現復蘇的傾向,嚇得他屁滾尿流。
事情才剛解決,胡容又死性不改,趁著眾人商議正事時偷偷伸手摸他。
真是惡心死了!
“走走走,你出來,老子今天不將你的鬼鎮服就不——”
“來就來,還不知道誰鎮誰呢,不過你要鎮就鎮,要不就在這里鎮我?”胡容"吃吃"的笑。
一句話將姜英惹得更怒。
“……”
丁大同腦袋瓜子"嗡嗡"響,他試圖忽略兩人的吵斗,道:
“鐘瑤鎮鬼也算經驗豐富,如果趙福生能殺他——”
他說了一半,那兩人還在吵鬧不休,陶立方坐壁上觀。
“老子讓你們不要吵了!”他突然發飆,手重重捶擊太師椅的扶手。
"哐鐺"聲響,扶手應聲而碎。
先前還吵鬧不休的胡容、姜英兩人知道將他惹毛,頓時不約而同的識趣住嘴。
這間棺材房似的屋子立時安靜下去了,一時間靜得落針可聞。
丁大同的耳朵瞬間清靜,但是在極靜之中,他突然像是出現了幻覺。
"叮鈴鈴。"
一道清脆的鈴聲在他腦海內響起。
他驀地扭頭:
“誰在發出響聲?”
“什么響聲?”姜英莫名其妙的問。
他這會兒已經很是憋屈的捂著被摸過的屁股重新找了張離胡容更遠的椅子坐下,同時還有眼神惡狠狠的瞪著胡容。
“響聲——”丁大同道。
他話音剛落,那清脆的鈴響又在他腦海內響起,這一次鈴聲要比先前清楚許多。
丁大同渾身緊繃: